殷淮看向宜泈,渐渐,唇角弧度升起,定格在轻蔑笑上,语气一如既往,带着说不出倨傲:“你想要阿七,呵。”
“呵,可惜阿七是本少买下,不说不算东西,就是算,也不转予他人。”
“昨日前来探望殷兄弟,未想路途艰难遥远。” 宜泈一声嗤笑,开始拐着弯嘲讽
“这才不过几日时间,殷少竟玩起了雅致,连屋子都买在了城边缘这荒郊野岭。还记得当初殷少与我赌输,输的身无分文,便相约要我来你家,但凡看上随便拿吗?”
还未等殷淮接着吵,卷阿就已经抱着木盆横插二人对话当中:“大早上起床不洗漱吗?蓬头露面瞎嚷嚷。”
院内顿时陷入沉默,接着匆匆逐个清洗。
等众人洗漱完毕,卷阿拉着殷淮美名其曰进行每日晨起锻炼,并以此为由勾走了黑圆圈浓厚的宜泈,三人相伴离去后院落终于重归清静。
七官淡定的取柴烧火准备早饭,顺便在院内清洗食材,库存消耗差不多了,决定过抽空弄些新鲜的回来。
清理完食材,水已经烧开,新的一天由此开始。
锻炼回来的三人远远闻到饭菜香,不由加快脚步。
朝阳终于升空,光缕下世界照亮动物植物,大片悄无声息唤醒了整个世界。
入了门,铺面而来金色直映在女人瞳孔,眼眸仿佛破开平时虚幻壳子,在眼中一下子便清晰鲜明了起来。
阿七正在将饭菜从厨房往桌子上端,三人进门时平静瞟了眼。
卷阿十分积极,毫无身后大汗淋漓二人的狼狈姿态,吆喝着众人砍柴担水,自个儿跑到厨房帮忙一起端起来饭菜。
七官将全部菜端上桌后离开房间,院中殷淮才给院内菜苗浇完水,缓和了进门时的大喘气,缓缓走向屋内。
“殷淮和宜泈,你们的身体太虚弱了,想要调理好要按照今日我说的方法好好锻炼才可。”卷阿将菜端完已经坐下,瞧着殷淮二人摇头说道。
“我这是没睡好体虚,平日爷身体壮着呢。”宜泈刚刚去砍柴,也是从屋外才走进来。
“卷阿你还是担心下自己吧。”殷淮落座,拿起筷子搅了搅粥:“昨日被追的狼狈逃窜,今日艰难进城,又听闻货物已被赌场博头扣下,生意做不得只能黯然回乡?听上去多凄凉。”
今昨二日,殷淮已将卷阿在赌场被追捕的前因后果了解大致。
据卷阿自述,自己是乡下来做生意的,每年家乡棉花都由他贩卖来城,今年也不例外,他通常在西区出售给一些成衣铺,余下也会在街头支个小摊进行买卖。
今年在支小摊时,他被衙役拉去赌场玩乐;去赌场倒也没甚,每年跟例行例行公事似的,衙役玩乐他掏钱陪,赌场也不是一两次进去了。今年意外在他被人叫去了赌场二楼。
二楼都是些达官显贵们,他上楼后才晓得有人想要和他做生意,让他将货直接越过成衣铺贩卖出售,大老板全部接手,价格压低一成,但是免去了西区支摊打点的费用。
“别愣着了,七官手艺不错,吃饭吧。”殷淮端起碗吹气,香味嗅进鼻子。
“别说,我更想将七官要过来了。”宜泈也喝着粥,不住地点头。
“今天我跟你一起进城,希望余货还没有被掌柜交出去。”殷淮观赏了会神色黯然的卷阿,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只要货物还在,剩下方面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帮你。”
卷阿眼睛刷的一亮,三两口喝完了粥。
“我吃完回去,那事儿殷淮你可别忘了。”宜泈夹着腌菜,提醒到,这正是昨天他等到半夜的目的。
殷淮敷衍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