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场闹剧。殷淮简直要破口大骂。
一路躲藏,被逼出城,该结束了吧!!
“我要回家,你可以放下我了。”晃动下被牢牢紧握住的手腕,殷淮语气果决。
“南边有狼,那就向西跑。”声音轻快到,力道让殷淮根本拉不住,只能接着被动向前跑。
“呼呼……听人话啊,你倒放开我啊!……我跑不动了,先停下,停下好吗。”
被急转弯带的一个踉跄,殷淮破音大吼。只是发现一路的骂咧都被前人给无视彻底,声音终于软了下来,配合呼吸声喘如狗。
“不停的跑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出城后,今晚我们无家可归了。为了生命着想,今晚一定要跑过狼才好。”脚步停下,前方人忽然停顿转头,月光的对视下,声调委屈的解释。
“呼……天为盖地为庐,走到哪里都是家。”突然停下步伐,殷淮反而更难以消化,喘了口气回应道。
“没错,同甘共苦,共患难。我们还没有安全,今天就连夜向西奔跑吧!”声音又活力起来。
闻言,殷淮如遇雷劈,后悔莫及,幸好还能补救,立刻接连道:
“你停下,我家暂住城外,我带你去。”
前人步伐复慢,有停下的可能性!
发觉此点后,殷淮颤抖的接着说:
“你今晚可以在我家休息。”
“太好了!我们出发吧!”
“别,别跑了——”
***
来人随着七官走进了内堂。
内堂中间设有一桌数椅,直对西面有一屏风,屏风绕过去就是殷淮的主屋。
代男人内堂入座,七官转身就预离开。
眼看七官三两步便要走到门边了,后面男子的脸色才忽变,似想起什么般古里古怪道:
“听闻殷淮当街买下名美人,回家屋内藏娇。不会……”
七官脚步未停,步伐从容。
“……是有龙阳之好吧。”
脚步跨过门槛。
此后近一个时辰,都没见人再进屋,更别提茶水。黑夜渐深,待遇却差到连只蜡烛都没有,只能对窗照月光。
来人手臂支撑桌子,脑袋枕在掌心,再一次狠狠掉下,脖子咔吧一扭,男人彻底清醒起来。
扭曲面色,伸了伸胳膊腿,大咧咧走出屋子。
瞧瞧月亮,都什么时辰了,殷淮今晚还回不回来了。
出了门就是院子,院子空无一人。
柴房与厨房门都均闭起。
男人走向茅厕内。
然后吱呀声响起,院门被推开,随二人走进院中,安眠的夜晚立刻吵闹起来。
“殷淮,你家还有菜圃啊,种的真好。”跳脱声线,让人听之愉悦。
“废话,本少亲手种下的……菜圃,怎么感觉和我走之前有些不一样?”殷淮声音顿了顿,略微犹疑道。
“一定是菜芽长大了!”信誓旦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