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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还能不能再好了!我家宿主只是出来玩儿一下而已,为什么赤司这个家伙会、跟、上!
粽子在凉宫镜的脑海里大发雷霆,浑身上下冒着熊熊的烈火,伴随着黑气不顾场合的吐槽。
【喂,我说……】
呜呜镜桑你不要一直关注他好不好!粽子我也是需要人疼爱的quq!
【我哪天……】
你昨天就不关注我!只留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独守空房不是这么用的。】
诶?宿主你有冒黑气你别笑了好口怕!
【知道那你就别说出来啊,混蛋。】
……╭(╯^╰)╮
某只粽子神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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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几天粽子似乎一直和他合不来,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粽子是系统,他都要以为对方到了更年期……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躺在草坪上的赤司看了看凉宫,轻巧的翻了个身,原本被压着的青草一茬茬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他透红色的眼瞳在夕色的映照下更加澄澈:也许凉宫在想父亲为什么会放自己出来轻松一下吧……这种问题已经准备好稿子了——只要他问。
凉宫侧坐着的身子,他微微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睛,赤司好像很希望自己问什么问题的样子呢,他伸手理了理赤司额前有些杂乱的刘海:“没,只是在想赤司大人怎么这么悠闲。”
在凉宫的手碰到自己头发的那一瞬间,其实他是可以迅速避开的,但他就是楞了一下,忍住了。
这种感觉……明明对方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只看外表凉宫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一点的样子,但他却很沉稳,沉稳——大概就像父亲说的那个样子吧,感觉就像是那个人又回来了。
“也许,你会是个不错的朋友。”赤司看着凉宫的眼睛说出了这句话,对方的脸隐在夕阳柔光的阴影里,那一双寒星般的眸子好像融化了冰雪,染上了温度。虽然有些看不清表情,但赤司就感觉对方的心情似乎突然低落,接着又莫名其妙的好了那么一点,为什么?他很想问。他不喜欢事情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感觉,但看着凉宫微微勾起的唇角……好像这也不是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嗯,有这种感觉的话,就算是认可镜了。
一刹那,茂密的树丛摇摇晃晃——风,来了!
凉宫突然起身,他弹了弹身上的草屑,毫无征兆的张开了双臂,
享受耳边的风,是他以前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
从面庞划过的风,无论是风速、风向还是风的轨道,哪怕是再细微的变化都可以被他轻而易举地捕捉;水漾,叶动,蝉鸣,哪怕是再细小的声响都可以被他毫不费力地辨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可以随时将一切扭转。
是的,就是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就是这种全神贯注的感觉,就是这种隐隐令人斗志高昂的感觉。
暮色的光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轻拂过大地,远远近近的樟树在刺眼的日光中模模糊糊的像是在飘动……这个场景总觉得有些熟悉,那一天的清晨,他坐在窗边,微弱的晨光中,窗外就是这样朦胧而美丽。
“Intrarsi al momento del levare del Sole.”突然,耳边响起了柔和的嗓音。
凉宫一偏头,随即展开了笑颜:“相遇在日出时刻。”
赤司抬眼,他顿了顿,坐起来,双手随意的支撑在身体两侧,然后他闭上眼睛:
“也许我的感受不像你那么明了吧,对我来说,风——就是自由。”
“没错。”凉宫不像之前那样和赤司打太极了,这两个字回的十分的干脆利落。
“哦?”赤司挑了挑眉,他突然突袭去揉了某人的头发:“回答得这么干脆!有问题。”
然后……凉宫就笑了,只是,这个笑容是黑的。
O(∩_∩)O~呵呵,只能说继粽子之后,又一名无辜人员激发起了某镜子潜在的黑化因子!
“征十郎。”很温和的嗓音,虽然带着孩童的稚嫩……咳咳、你不提这个会死么?
赤司莫名觉得背后一凉,紧接着,一把剪刀就横在了他的脖颈旁。
……
他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亮红色的瞳仁儿淡定的看向远处,前提是忽略那双握成拳的手。
“哦呀,你不害怕吗?这把剪刀一不小心戳破了血管怎么办~”
【粽子:鬼畜宿主你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