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安藤璃久。”
红发男子微微颔首,在看到眼前人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凉宫一眼,他缓慢起身,推回椅子,神色淡然的向着璃久的方向迈了几步,行了一礼。他赤色的眸子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仿佛带上了丝丝温度,如鹰般锐利的眼瞳直直的望去,但很快就又古井无波了。
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凉宫就知道是谁来了,而在这个世界他的妈妈就叫安藤璃久,独一无二。
他转头望去,安藤着一身长袖米色及地裙,不远处大落地窗的帘子被扎成精致的形状,有晨光透过玻璃悄悄潜入屋里,在米白色的裙摆上洒下一层细碎的宝石金。逆光里,她精致的容貌显得越发不真切,浅栗色的发丝打着卷儿的垂至胸前——很美,像神话里的女神。
只听见,她微微侧身,弯着眉,温柔又不容置否的对着凉宫镜说:“镜,带着征十郎去玩儿吧,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聊。”
她甚至没有提征十郎是谁,那样沉着而温和的语气,就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好的,母亲。”凉宫乖巧的点头,又转身望了望某只红发小包子,很淡定的拉起人,准备先走出这个气氛很诡异的地方。
等他们前脚刚走,赤司征臣就开口了:“那是你的孩子?嘛,小子还算稳得住。”开始的时候征十郎的试探太过明显,让他很困扰呢,但凉宫镜出乎他意料的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这孩子显然发现了征十郎的尖锐的目光,礼仪也一项没落下,倒是够沉稳。
安藤璃久抿了抿唇,她再次看向赤司,目光有些黯淡:“诗织不在?”诗织不在。
原本疑问的话语被硬生生的转成了肯定句。
听到这个,赤司的呼吸一窒:“你特地在这个时候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证明这个吗?安藤。
“那征十郎呢?他没有了母亲,就像小镜……”
“征十郎只有他自己。”
“镜也只有他自己。”我不会一直陪他下去,凉宫镜,他足够懂我的意思。
而且最可悲的是——我唯一的最后的坚固的精神支柱也塌了,小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至少里面已经不是了……我唯一的。
安藤璃久突然很想哭,诗织不在了呢,她的身体本就不好,征十郎的出生已是雪上加霜,再加上劳累,这样的结局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
【诗织啊,你要结婚了啊。】
【嗯,是征臣呢,我和你说过的哦。】
【哦,赤司家主。】
【这么冷淡真的好吗!喂喂……】
【诗织,他叫什么名字?】
【征十郎哦……璃久,你怎么哭了?】
【啊没、没什么,太开心了,我马上也要有孩子了呢。】
【准备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镜。】
【很好的名字呀。】
很好的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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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凉宫看着眼前的赤司征十郎一阵无语,他很想吐槽。
真希望粽子来说出他的心声,可惜某只粽子跑去和0347玩儿了,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0347:卧槽粽子你给我滚出来我躺着也中枪是吧!)
“很高兴认识你,凉宫少爷,我是赤司征十郎。”没想到赤司先开口了,虽然是中规中矩的问好方式,礼貌优雅中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但并不是很浓,至少没让凉宫感到不适。
他弯了弯嘴角,黑色碎发的剪影下,一双蓝瞳亮若清漆:“日安,赤司少爷。”
很明显,他的回答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赤司只是平淡的微笑着道了一句好,然后便无师自通的在他的家里转了起来。
当看到室内篮球场时,征十郎的眼睛明显闪了一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场地很开阔,那……
“你喜欢篮球?为什么?”
赤司亮红色的眼睛像是不经意的扫了凉宫一眼,然后视线就黏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