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云自那日后心里也是乱的不得了,这小皇帝喜欢他他当然知道,他自付美貌,任谁爱慕他都不觉奇怪,可自己却从不被谁所牵绊住自己的心。
也不知那天是怎么的,满脑子都是南朝歌。
南朝歌小心翼翼的模样,南朝歌在皇权之争上害怕的模样,南朝歌当上皇帝后被自己压榨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南朝歌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模样,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白清云的思绪全被南朝歌所霸占,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南朝歌!所以白清云的怒气理所当然的就发在南朝歌的身上。
他不能被南朝歌那小子牵绊住。
……
南朝歌在寝殿里来回的踱步。
想着自己刚才一时冲动那么强硬的拒绝了白清云的邀请,不知道他又要发什么脾气。
白清云的脾气可是太不好了,而且总是发的毫无来由又异常可怕。
南朝歌真有点害怕了,很后悔刚才鲁莽的举动。
“皇上。”
南朝歌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忽闻这一声轻唤,身体滞了一下。
白清云来了。南朝歌没想到他会来,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转过头,看见白清云那张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狐狸似的脸。
“听闻皇上身体不适,臣过来看看。”说着走到南朝歌面前,竟抬起手放在了南朝歌的额前,似是试了试温度。
“还好,没有发烧,皇上这是哪里不舒服,怎不宣太医来看一看,皇上也太把自己身体当儿戏了。既然皇上身体不舒服,臣扶你去床上歇息吧。”说着白清云竟真的架起南朝歌的胳膊要往屋里搀。
南朝歌被白清云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呆了,怎的没有料想之中狂风暴雨,反倒换来了这人从未见过的温存。
“皇上,您怎么不走,莫不是想让臣把皇上抱过去罢?”
白清云挨得极近,兰花般的气息喷在南朝歌的脸上觉得舒服极了,真怀疑此刻莫不是梦境。
白清云见南朝歌不说话,呆呆的看着自己,笑了笑,一把把南朝歌打横抱起便往内室里去。
“啊!快放朕下来。”白清云这一抱,南朝歌才顿从思绪中惊醒,却更不明白了,只得乱蹬着腿要白清云把他放下来。
“皇上您还是不要乱动了,不是身体不舒服么?”白清云定定的看着他,目光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南朝歌再不乱动了,算是再白清云的目光下屈服了,只是脸憋的通红。
南朝歌没有单纯的相信白清云是接受了他的感情,白清云狡猾的像狐狸,谁能料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可今晚的白清云实在太过温柔,目光如春水,竟一夜陪在自己身边。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和衣躺在床上,偶尔说几句话。
但仅是这样,南朝歌已经很是满足。心里被什么填的慢慢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次日南朝歌醒来,白清云已经在床边站着由着奴婢们伺候着穿衣了。
今日白清云穿着不似往日那般清新淡雅,着了一身黑衣。衣袖领口都绣着金色的滚边,还陪衬着暗红色的花纹,同样颜色的腰带缠过来,把纤细的腰线描绘的更加细致。
“好看么?”白清云见南朝歌一直盯着自己看,一边伸开胳膊让奴婢们替他整理衣服,一边微笑着回头看南朝歌。
“不似你平日里穿衣的风格,你平时总穿着白的米色的,很是仙色,突然穿起这浓重的色彩也别有一番味道。”
“想不到你平日里竟对我关注那么多,连我穿些什么样的衣服你都留意着。”白清云掸了掸衣袖,便在床沿坐下了。
听他这么说,南朝歌登时红了脸,才觉察自己竟对他的衣着发表如此多的评论,可见平日里确实对他关注颇多,嘴里却不愿意承认,“左不过是平日里经常见面罢了,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记住你穿些什么了,并不是特别关注的。”
“虽然你这样说,但究竟是怎么我心里却很清楚。”
南朝歌闻言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白清云,不明白白清云所说的他明白到底是明白些什么,自己对他的心思他总不至于迟钝到现在才知道吧,也不知突然这样的态度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也起来吧。”
“看你今日穿的庄重,是有什么事情么。”
“皇上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臣不是昨天命人来禀报过了么,今日降花台赏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