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往日同窗远远避着他。书生在友人那里受到了冷待,心中酸楚便找女子诉苦。女子听后安慰他,为他斟了杯酒。
书生拿着酒杯叹着气对女子道“想我金榜高中以是无望,我本就出生寒门,日后日子过得贫寒些也无事。可如今遇到了你,姑娘文采斐然,心思高洁,小生倾慕于你,想帮你出这风尘之地娶你为妻。可惜我一介书生,没那黄白之物。不过听人说南方遍地黄金极是富裕,我想问姑娘借些银两南下经商!待我闯出翻明堂,定三媒六证来迎娶姑娘! ”。”
“女子听他之言后,便将全数身家交给了他。书生千恩万谢,道“定不负她”。书生南下了,女子每日茶饭不思,将这事告知了竹马。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对她道“注意身子”将买的点心交给她便走了,她知他心里其实是有怨的,但书生的离开像是带走了她的魂,让她无暇再去顾及其他。女子数着日子一天天的熬,除了接客,每日就倚在窗前盼着书生归来,一等便是三年,可书生却连封书信也无。女子再也等不住了。她托了数个恩客帮她打听书生的下落。沉醉在温柔乡里恩`客们自是满嘴应是,下了床却谁也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女子因郁结于心,倒在了窗前,幸好被人看到救了下来。竹马看着女子因病蜡黄的面孔叹气道“我帮你”。”
“应了女子,竹马在工头那里告了假,便南下去寻人。寻到人后才发现那书生早已有了妻室,连孩子也有半岁了。他知道后直接给了书生一拳,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将女子写给书生的信交给了书生的妻子道“这是个畜生,你所嫁非人。”便转身走了。”
“回程时他还在想着要如何与女子说,哪知在他走后没多久就有人告知了女子书生早已娶妻生子的事。三年的等待可能也熬掉了女子的希望,她平静的接受了这个消息,无人时痛哭了两场病竟好了!竹马知道后松了口气。接着回码头上工,他要攒钱让女子出那风尘之地。”
“也知道以前所遇之人并非良人,女子病后还是接着接客。她不在轻信男人,却看到了他一路来对她的不弃。开始关心起了他,这才知他竟在码头做工。想到他如此苦累皆是因为她,她也想为他做些什么。可惜她以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想给他做些吃食都不能。每日看他汗流浃背,她就想着给他做条手帕,竹马听后也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可她哪里知道,这女子又没有什么重活须做用手帕自是合理,可这竹马每日在码头做工,擦汗也是用的粗布巾子,这手帕怕是还没擦两下便湿透了吧。”
“又过了半年,女子自己攒的钱和他攒下的银子拼凑到一起竟差不多可以为女子赎身了。只要他在领了这个月的工钱便可让女子从这风尘之地出去了。他问她“等你从这里出去了,怕是日子会过得清贫些,你可愿意?”“嗯。”再过半个月就是领工钱的日子了,也是竹马的生辰。女子想在那日将自己缝制的手帕给他。一大早竹马便去了码头,这日干起活来也特别卖力。工头知道了今个儿是他的生辰便早放了他一个时辰。他领着工钱快步走向女子那里,脚步也比以前轻快了许多。想早些与女子见面他便走了小路,可没走几步脑袋钝痛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女子还在后门等着他过来,手里攥着缝给他的生辰礼物。可直等到天黑了也没等到人。女子拿出了些私房的银子向老`鸨了告假,老`鸨脸上摆着不屑,手却一把抢过银子拿出手绢擦的发亮“怎么的?你还真以为内小子会娶你啊!俗话说的好“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像我们这种人,入了这地方那就是下九流。我的闺女诶!别做梦了!”女子看着老`鸨也不说话,老鸨`见她不吱声气道“ 表子就是表子,立不得牌坊那就是理。真当自己出了这门就能成良家妇了?”。老`鸨刺了她几句,见她一直不回话也觉得无趣,再看看手里的银子也就同意了,可又怕她半路跑掉,就叫了两个壮汉一路跟着。
女子一整晚都没睡好,第二日,便迫不及待朝他居住的房子走去。说是房子,其实不过是个茅草棚。走近点发现许多人围在棚外,她心中一惊,里面那工头她见过,那些人是他一个码头的工友。工头见她来了,上前了几步,语重心长道“节哀,别让他走的不安心。”女子愣住了,手止不住的颤抖,走上前去掀开了地上的白布,再也控制不住跪在了地上痛苦出声。
昨日走在小路上遇上了一群赌输的地痞流子,他被用棍子打破了后脑勺,银子全被抢走了。人被扔在那里,等找到的时候身子都冰了。”
“女子心力憔悴强撑着在工友的帮助下葬了他,一回去就倒在了床上。这一病便再也没站起来,老`鸨见自己的摇钱树倒了急得不行,坐在女子床前拿着香气腻人的帕子给女子擦汗“诶哟,我的亲闺女哟喂!!这么糟践自己你图个啥?不是妈妈不心疼你,我都说了咱们进了这地方就别想着能有啥好归宿,银子那才是保你衣食无忧的祖宗。赶紧好吧!那王公子和李公子可都等着你呢!”女子像是被腻人的香气熏到了,咳了咳将身子转了过去不在看老`鸨。老`鸨气急站了起来“做表子的就别想这么多,不识抬举只会害了自个儿,要是过两日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就去睡柴房吧,我这可不是做善事儿的地方,养不起大小姐。”说完甩着帕子三步一扭的走了。过了两三日女子始终没好起来,看着她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老`鸨怕她把病气过给其他人,就叫人把她抬到柴房往干草上一扔,临走锁门还啐了口“晦气!”女子就这么无人问津的在柴房倒了两日,要不是靠着一个和她关系较好的舞女每晚偷着给她送些粥怕是我也遇不到她了。”
“到这儿她没有在讲下去。说是给我讲,但她却一直看着房梁,可能早就忘了有我这么个听客,只不过是想说说罢了。那时我年岁小也只听了个半懂,只知道这事并不怎么令人高兴。等她讲完天色也不早了,我急着回去。和她说我过几日再来看她。她拉住我把怀里的手绢递了过来说想送的人已经去了,留着也是无用就赠于我,算是答谢我听她这将死之人的胡言乱语。我收下后就匆匆走了,再过了几日我又偷偷溜进了柴房,可里面一个人也没了。”
大堂里鸦雀无声,楼上传来了夫人小姐们轻轻啜泣的声音。李屠子给自己灌了杯茶水“大过年的你小子咋尽讲些个晦气事儿……我……我……惠兰儿啊!我的惠兰儿啊!内时候我要是在多赚个几两银子你爹也不会让你跟了那二流子了!”二流子听了扯着嗓子喊“李屠子!你娘的扯什么皮呢!当年惠兰儿看上的本来就是老子。我岳丈那是有眼光把惠兰儿给了我!难不成还让她跟你去杀猪!”“你小子…”李屠子话还没完茶馆门口传来一声大呵“姓李的,你麻俐儿给老娘滚回来!”大伙儿回头看去,李屠子的婆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甚是伟岸的胸脯一起一伏。众人猜想怕是听到李屠子内一声声的惠兰儿了,看这脸黑的跟煤是的。再看看李屠子,好家伙!猫着腰,耷拉着脑袋的早没了刚刚的威风。
李婆娘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揪着李屠子的耳朵往外走,李屠子疼得龇牙咧嘴一脸褶子,嘴里还不住告饶。大伙儿是想笑又不敢,都死死的憋在肚子里。二流子可没那么多顾及,早已笑倒在了地上“屠子,你家婆娘也是个顶好的啊!”被这么一打差,大伙也缓了过来。
青年拿折扇磕了磕桌子唤回了众人的目光“这书在下也说完了!各位也就莫在为难掌柜了!否则他应我的好酒可就飞了。”大伙见他一脸讨好看着着实可怜巴巴,笑笑都应道“不为难,不为难!”掌柜在后面看了,抹了把脑门儿上的冷汗一屁股摊在了椅子上,刚想松口气,抬头就看到蹿到面前的两根指头,突然又觉得喘气儿有点儿困难。掌柜努力的眨着自己的小眯眼看着青年,想让他可怜可怜自个儿。这眼神放在刚刚青年做那是真可怜,可他做起来着实有些腻人。青年看着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好心提醒“掌柜,大伙儿都看着呢!你不会忘了吧”掌柜看了看,发现几个小二缩着脖子在那里偷乐。立马直起了发福的身子,像是要找回自己的威信“记着呢,当然记着,狗子,去把酒给三爷拿来。”小二得了令立马向后院跑,青年摇着扇子在后面喊“两坛啊!”大伙儿看着掌柜扭曲的脸,乐了。
年关是最冷的时候,入夜街上早就空无一人,清冷的很。
将军府后院,青年换了身行头穿得臃肿,费力地想翻墙进去。好不容易翻上墙,蹲在墙头回身拉绳子。绳子上吊着两坛子酒,翻墙都没出汗,结果拉两坛子酒汗水直流。这肖想了许久的宝贝,可不能碎了。青年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酒抱在了怀里埋头流着口水,正打算顺着院墙旁的树滑下去,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温和低沉的声音“舍得回来了!嗯?”青年一个哆嗦差点从树上滚了下去,抬头看去,院中树下石凳上做着一男子擦着手里的长枪,头也不抬。青年看着平日里早该睡下的人居然还坐在后院,心思一转,脸上的笑容猥·琐都不足以形容“大哥,半夜你不休息在后院干啥?莫不是私会情人!那小弟真是打扰了,嫂子呢?”说完探着脑袋四处望。男子手顿了顿,看了眼青年怀中的两坛子酒
“你去了城西的茶馆?”青年像是怕男子来抢,紧了紧怀中的坛子“是啊!帮了掌柜的一个小忙,他为人实在客气非让我收下这两坛子酒,我也不好推辞,只能收下了。”说着突然想起当初将他追的躲避到那青楼柴房的不就是他两位兄长。要不是他大哥领了老头子的令,非要捉他去书院,他也不会遇到那女子。不过要是两位知道自己在外面将他们形容成了恶人,会不会把他捆起来上军棍。男子看青年出神,出声提醒道“你今日偷溜出府老爷子知道了,叫我出去把你抓回来。说是要上家法……他现在在后厨。”说到家法男子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微妙。青年听了家法两字脸色立马铁青。这连家的家法和别人家可不一样,不打不罚就是吃。谁会知道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连老将军私下最爱的竟是在厨房做菜。如今有大儿子接了自己的事儿,乐得清闲更是整日窝在厨房。可惜的是老将军着实没有什么天分,色香味独独的缺了味。那几日众人总听见刘厨子养的大肥猫每日叫声凄厉,大伙儿还以为它是猫叫·春,但几日下来竟瘦的只剩下排骨,后来发现是连老将军把自己做的菜全喂给了肥猫,他见自己的秘密被大伙儿发现也就不在躲躲藏藏。开始变本加厉残害起了连府上下。每个被连老将军亲切邀请过得人都会在床上倒个几天。但被大少爷要挟过后只能满脸扭曲的看着老将军去残害下一个人而没法出声提醒。
想到这儿青年抱着酒的手都打着哆嗦,身为老将军的儿子,他自然是第一个被邀品尝的人,想想都犹如身在地狱,脸已经青的不行。看看树下的兄长,青年搂紧怀中的酒脸上闪过不舍,但为了保命一抬头脸上表情一变,笑容谄媚到不行“兄长,我这次偷溜出去可是得了两坛子好酒,你我兄弟一人一坛。所以,大哥……”话没完先将手中的一坛扔向男子,男子抬手接过,一挑眉“所以?”“大哥,看在这好酒的份儿救小弟一命吧!”男子手中还拿着长枪,只能顺手把酒放到了身边的石桌上笑道“三儿啊!为兄也想保你一命,可惜迟了啊。”说完看向青年身后。青年僵硬的转过头去,连老将军在他身后拿着锅产挥的老高。青年干笑道“爹,您老还没睡啊!”“哼,今个儿敲不到你小兔崽子的头,你老子我怎么睡得着。”说完就准备将锅产挥下,青年左躲右闪,死命护住酒坛子从树上跃下,连滚带爬往自个儿院子跑,边跑边喊“爹,大哥,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去睡了。”老将军一个纵身从墙跃上下追了上去 “你小子给我站住。看老子今个儿不削了你!” 看这身手不减当年,风采更胜往昔啊!男子将擦完的长枪放到了身旁,看着跑远的两人无奈的摇着脑袋。拿起酒坛子破开,猛灌了一口,一勾嘴角“好酒,也不枉我费心给他遮掩一天。”听着前院传来的闹声“栋虎,去叫三爷院里的人备些药,他们三爷应该快被抬回去了。”“是。”一直站在男子身后的憨厚汉子领命退了下去。
父子俩声响太大,一些刚睡下的仆人也出了房。仆人甲“你说今个三爷能躲过去吗?”仆人乙“我瞅着铁定是不能的了。栋护卫刚刚给三爷院子里传话了,药都备上了,这大爷说了的事能有错的吗?咱还是早点儿歇了吧,别等会儿给老爷逮着了。到时候可就……”说完一个哆嗦拉着甲回了屋。
天还未大亮,将军府后厨的大院中传来一阵阵破空声。连邺手持长枪反复做着几个单调的穿刺动作,动作越来越快,瞧着竟有了虚影。
连老将军蹲在他特意在后院开的地里,看着他内几株被冻蔫儿掉的黄瓜苗心疼的嚎“诶哟!咋这不经冻呢!还等着你们长长,大花开小花,老瓜结新瓜呢!这可断了根了啊!”边嚎边抽空瞅两眼旁边挥枪的大儿子。挥完整套枪法,把枪立到旁边的架子上“您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连老将军看着大儿子自顾自做到石凳上喝茶,一副你说我听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他糟心“老大,不是你爹我说你,这拳脚每天得练,兵书也该看,兵法也不能丢。可你也老大不小了。隔壁张老头连孙子都抱俩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内群老头可劲在我这儿得瑟,老子我出去都抹不开面儿。老二,老三还能再拖个几年,你可不小了。”“我……”连小将军刚开口,连老将军马上打断“别说啥没功夫的屁话。老子昨个儿问过栋虎了,你时间多着呢!明儿个你沐休,我约了杜家的老头,他家丫头我找人打听了是个不错的。明儿个见一面。”“我……”“不错,就这么定了!老子去厨房看看,你练你的吧!”连老将军也不管大儿子还有话说,自顾自走向厨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栋虎身子僵直“将军,昨个儿老将军来问俺,俺也没多想。要是知道俺是绝不会说的。”叹了口气,连将军脸上挂上微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栋虎啊!昨个老爷子做的饭还剩挺多,就赏给你了吧!”得了这赏栋虎原本黝黑的脸竟白了许多:将军,不是说不是大事儿吗?。连将军好像没看到自己心腹不停变化的脸色“三儿怎么样了?起了吗?”“看这时辰应该还没呢!昨个儿老将军家法伺候的狠了,萄红说三爷昨晚脸都吐白了。”连邺听了笑出了声“走,去瞧瞧。这人啊就不能睡太久,睡太久了骨头得懒。”栋虎跟在将军身后想:将军这是在老将军这儿吃了瘪,心里不舒坦要去三爷那儿“关心,关心”啊!嗯!俺知道,俺不说。
“你们三爷怎么样了?”萄红福了个身“昨个儿吐的狠了,现下还没起呢。”“快用早膳了,叫他起吧。”萄红面露难色“大爷,这……三爷赖床的功夫您也是知道的。”听了萄红的话连邺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推门“那就我来吧!好久没叫三儿起床了。”推门而入,床被帐子遮的严实,上前撩开帐子,床上青年倒得四仰八叉,脸上飘着红晕睡得那叫个美啊!连将军挑了下嘴角“吐得挺狠,脸挺白啊!”萄红把脸一转不忍在看。
连邺俯身到青年耳边“三儿,起吧!今儿个早上老爷子做的包子。”话音刚落床上青年立马一个鲤鱼打挺,闭着眼睛就伸手捞衣裳。“萄红,快!给我拿几个馒头我出去躲躲。”等好不容易把眼睛睁开了就看到栋虎一张黑脸冲他眨眼,侧侧脑袋就看到自家大哥笑得灿烂“出去躲躲,三儿这是要躲哪儿去啊!”青年愣了愣立马狗腿一笑“没,没!大哥怎么有空来小弟我这儿啊?”欣赏够青年脸上谄媚的笑,连小将军好心解惑“三儿啊!老爷子说家法罚的太轻,叫我今儿个与你说叨说叨。等会儿用过早膳到书房来。”青年刚想反驳就看见自家兄长笑得百花齐放甚是扎眼,只能有气无力的应是。
一匹骏马停在了将军府大门前,身着玄色官袍的男子从马上跃下。看门的小厮立马上前接过缰绳。男子声音冷冽“大哥可在府中。”“回二爷,将军在书房。” 男子轻拍了拍马头 “给它洗洗,喂点儿好料。”“是。”
书房,连邺看着面前头一点一点的青年无奈摇头。“三儿啊!也是难为你了,站着睡也挺累得!回吧!”青年前面全没听清,真入耳的只有“回吧”二字!精神头一来,朝兄长一作揖“兄长所言极是!钰受教了。如此就不打扰兄长了!小弟告退!”说完跟逃命是的,跑得那叫个快。栋虎一脸不解的看着三爷的背影“三爷这是咋了?追媳妇儿?”挠着后脑勺,突然闻到一阵血腥味,眼神一利,常年在战场上练就的警觉让他全身绷了起来。“大哥可在?”回头见是二爷,握紧的拳头这才松开,一个作揖“二爷,将军在书房。”“嗯。”“属下告退。”
从窗口早已看见了自家二弟,连将军将桌上的重要书信收好就端坐在椅上。连荀踏进书房便直接走到了书桌前也不开口,从腰侧拔出匕首抵在兄长面前。连将军视面前匕首于无物依旧笑容和煦“二弟可是刚从刑部回来?”连荀知自己说不过兄长便不打算跟他绕弯子“为何瞒着我?”见他如此开门见山,连邺也收了脸上的笑正色道“老爷子说过,连家世代忠于皇上,连家军除圣上外旁人没有皇令不得调换人员。”“我可以去向圣上申调,为何不让我去。”“战场上刀剑无眼,老爷子已经退了,三儿还小,我如果给留在那儿了还有你顶着。要是我们俩都给留那儿了,你说这一府的老小该如何是好?”说完连邺便不再开口,连荀站在原地思索了半晌,他深知大哥的口才是一等一的好,如今竟不知接下来要如何驳回。只能收了匕首转身离开,一脚跨出门坎迎面便撞上栋虎端着茶进来“二爷,喝口茶再走吧!”连荀回过头看了自家大哥两眼,见其笑得如沐春风,栋虎一脸傻笑憨厚道“二爷,将军听说您最近火气大,特地让我给您沏的凉茶,降火!”连荀瞪着这张黑脸,一口气闷在胸口,狠狠地拿起茶杯恨不得将其捏碎,一口灌下“多谢大哥关心!”说完放下茶杯匆匆离去,一身玄衣远看似阵阵乌云,一路压去仆人见了个个抖成筛子。栋虎想着“二爷这火气看着还真是大啊!”栋虎这人老实,心里想什么看脸就一目了然。连将军揶揄道“最近叫二弟院里多泡些凉茶,他这火一时半会儿消不了。”“是。”
仆人甲“诶呦喂!二爷这是咋了?咋这么大的火气!”乙“听大爷院里的丫鬟说是两位爷看上一个姑娘了,抢着呢!听说还动刀子了呢!”甲“那最后谁赢了?”乙“自然是大爷,没看见二爷内火气吗?栋护卫都去二爷院里说了,要多备些凉茶,好给二爷降降火!”甲“二爷也怪可怜的!你说大爷有这么多姑娘喜欢,咋就非得跟二爷争呢?”乙“……佛约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