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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戏说 连府趣谈(1 / 2)

 晏国

新帝即位,改国号永玄。

因新帝年幼,太后刘氏垂帘听政,自此刘家于朝中只手遮天。新帝形同于无。

永玄三年 ,冬。

年关将至,早市上也热闹的紧。农人忙活了一年,只等到这几天享享清福。农妇们忙着洒扫屋子,买布制衣,一刻也闲不下来。

爷们儿们扎堆在院子里的榕树下拿着大碗儿嘬着热粗茶。争论着李家的婆娘屁`股俏,张家的婆娘内里搔。讲到兴起时把壶嘴嘬的啧啧作响,笑得家里还没嫁出去的闺女红了脸,啐了一口躲进了屋子。

娃子们套着新衣,蹬着新鞋在胡同里乱窜,嚷嚷着自家地里今年的收成堆的像山。炫耀的拿出半串儿糖葫芦舔舔,心里美的不行,一串糖葫芦吃了四天还剩个半串儿。

俗话说“半大的小子狗也嫌”疯了一天被爹娘唤回去吃饭,看着这一只只泥猴子少不了上顿家法。娃子们也不长个记性,第二天接着呼朋引伴去耍。

茶馆里人声鼎沸,小二被众人围在台上下不来,陪着笑脸,看着实在干巴的紧“对不住了各位爷,说书的先生前两天起了疹子告了假,今儿个来不了了。”话音刚落台下立马炸了开来。这茶馆的说书先生可是这城中名嘴。他一出场那就是场场人满,有时候凳子不够连地上也挤着人,上面的小姐夫人们也爱来二楼订个雅间闲来无事来听几场。如今年关,人更是多的连跑堂的换个茶水也无处下脚。“老子卖了一年的肉,好不容易来听个场,你们怎么开的铺子啊?”出声这人是杀猪的屠夫李大亨,人长的五大三粗,凶眉倒竖,性子也极是暴烈。就连婆娘也是出了名的悍妇。

“我说李屠子,就你内德`性还听书,也不洒泡`尿自个儿照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一尖嘴猴腮的男人躲在人堆儿里耻笑。此人是这街上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到了个美人儿。

李屠子看到说话的是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二流子,刚想撂袖子,突然想到年关不兴见血,只能攥着拳头冷哼一声道“二流子,你还真别说我。就你内家`雀儿是的小玩意儿能行吗?大家伙谁不知道你家婆娘`搔的很,也不知道你脑袋上内帽子变色没!有时间来听书还不如赶紧回家看看你婆娘是不是在屋里偷汉子吧。”

小二见这势头不对,急得一头冷汗,就怕二人在店里打起来砸坏了桌椅“二位爷,说书先生今个儿是真来不了了,您二位要是不吃茶就回了吧!”

这头小二还在劝,茶馆门口走进一身着布衣的青年,手里打着纸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端是风`流的很,看着着实有些不论不类。大伙儿看热闹看的起劲儿谁也没注意到,掌柜的眼尖两步并做一步迈到青年面前“连三爷,总算把您给盼来了!”布衣青年故作惊讶“呦!这话可听着耳熟,隔壁街的红姨每天翻来覆去就这两句话。我几日没来道不知掌柜这茶馆怎么就改怡红院了?”掌柜大呼“诶哟!三爷您可别再笑咱了!这可等着您救场子呢!”

“说笑而已,说笑而已,忙定是会帮的!不过,两坛!”掌柜看着竖在面前的两根指头直冒冷汗“这,三爷,咱这老酒就这么几十坛,上个月已经给您骗过去两坛了。您看,要不…”说着伸手将青年指头抹掉了一根。青年一挑眉“呦!掌柜,什么叫骗啊!你们店里茶杯把我嘴给拉了个口子,我不过也就要了点儿酒压压惊罢了!内杯茶我可是付了茶钱的。再说你看这大堂里这么多人,闹起来扔个杯子我还不得破了像啊!所以…您看…”说着又把掌柜抹掉的指头竖了起来。掌柜看着大堂里越来越哄闹的众人和台上小二不停给他使得眼色无奈答应“好吧,两坛就两坛!您快上去吧!”青年一听,打扇乐了“成,就等你这句话了。”大步往台上走去,但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掌柜脑门儿挂满冷汗,给了青年一个扭曲的笑“三爷,您又怎么了?”青年拿起掌柜自己的袖子给他擦了擦汗道“没事,就是怕你忘了,到时候不认账。”掌柜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下“祖宗哟喂!记着呢!定忘不了。您快上去吧!”得了掌柜的保证,青年这才把扇一合大步走上台子,小二一看忙冲着青年弯了个腰便逃似的蹿下了台。

“啪!”一声脆响,青年将扇子打开做到了说书先生的位子“不知各位可否听我一言?”众人朝他看去“你小子谁啊?”青年叹了声气道“在下本也是来听书的,不过听说今个儿说书先生告了假,可惜了啊!”李屠子听了嚷嚷着“知道他告了假你还在那儿说个啥?老子这儿正跟小二算着账呢!”青年摇摇扇子接道“既然说书先生没来,各位闲来无事,在下道是想替说书先生说一场,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李屠子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成啊!不过你小子可得说的让咱看的上,否则赶紧滚蛋!别污了大家的耳朵!”二流子接着也嚷嚷道“老子可是花了钱来这儿吃茶的!没书听也就算了,你小子可别胡扯一通糊弄我们,不好老子可不给茶钱!”青年低头一笑“好听不好听还真不好说!也就是在下的一些所闻,说出来也就给大伙当个乐子。”

青年将扇子往红木的桌上一拍从怀中拿出一条桃粉的手绢,左角绣着朵桃花栩栩如生。刚安静下来的众人又炸了开来!这大晏也可以说是马背上打出的天下,民风开放,女子也没有深居内宅,足不出户的规矩。但这东西怎么看都是姑娘家的私物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子的手里,而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看着着实有些香`艳。众人还在猜是哪家姑娘这般搔`浪私`会情郎不说还留了定情信物,一个个眼珠都恨不得粘了上去,好像盯久点儿那手绢上的脂粉味就能闻到是的,闭眼想想温柔乡腿都有些发软。二楼雅间的夫人们看着底下男人们的丑态,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

二楼最里面的雅间响起一阵轻笑,看不见人,这声音却似流水,清透的很“这人穿着农家的粗布,手里拿着几两银子买的折扇,难不成,偷得?”说完自己也觉得可乐。旁边的小厮听了赶忙回话“殷老板好眼力,您刚来可能不知道,别看这小子穿成这样,他可是连老将军的三子,这汴霖出了名的纨绔,最好扮猪吃虎的主子。”被叫老板的年轻男子一挑眉笑道“哼,不就是个仗着自己祖上积德的泼皮吗?”“您有所不知,这连三爷虽是无赖了些,倒是也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最多也就去茶馆青楼骗骗酒,逗逗猫溜溜鸟,心情好了还给城头的小乞丐买几个馒头,怎么也比其他抢人妻女的公子哥来的好些。真说为啥这么出名也就是因为他那两位兄长吧。”“哦?兄长?”“连老将军有三子,长子从小能文能武十来岁便随连老将军上了战场,子承父业,如今是我晏国的大将军,年少有为,这般好的儿郎未出阁的姑娘哪个不倾心于他。次子在刑部领职,听说是个武痴,不过也是个年少有为的。可惜每日在那天牢地下审重犯,见过的人都说他的官袍那是每日滴着血,内煞气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因为查案抓人得罪的官员更是数不胜数。而这三子可能是老来子,对他连老将军可就宠多了。只要不犯大错,也就让他混着过。这不能文不能武三儿子跟如今已是将军的大儿子,被皇帝委以重任的次子一比,可不就出名了吗?”男子听小厮说完正要出声,雅间的门被匆匆推了开来,来人俯身到男子耳边“老板,那儿来人了。”男子听后撑着椅子扶把的手放了下来“没弄错?”“错不了。”问完他端起茶水最后喝了口慢慢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小厮连忙将披风给他披上“走吧!”

大堂里李屠子朗声大笑“你这小子哪来的姑娘家的手绢?别是你小情人儿的吧?”二流子立马接道“我看这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哪来的姑娘家会愿意跟他!”众人听后哄堂大笑。

青年一个巴掌拍在桌上,这声响竟盖过了众人的笑声。“各位说笑了,这东西的确是姑娘的,不过将它赠与我的人是位青`楼女子。”二流子嘴角一斜嘲讽道“ 你小子尽瞎扯,俗话说的好,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就你这半大小子还能让那睡遍男人的青·楼不表子跟了你?怕是你没睡醒做那白日梦呢吧!”众人听完又是一阵哄笑。

青年笑了笑,也不介意这话是在讽他“这手绢的确是她的,不过赠与我只是因为她本想赠与的那人已不再人世,而她也红颜命薄随他去了。她在临终前将这手绢赠与我,怕也只是是想留个人能记住他们。”众人听后脸上还带着些怀疑,但看着青年脸上的笑容却安静了下来。

小二端着茶盘猫着腰走上了台,将茶杯放在了青年手边。听到茶杯磕碰桌子发出的声响众人反应过来“诶,你接着说啊!快说!”青年将杯盖打开看着飘出的白气缓缓道来“那次我为了帮一女子,得罪了乡里的恶霸。那恶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带着一帮子人围堵我,。情急之下我跑进了青`楼后院的柴房,以为没有人,便躲在那里喘口气。柴房昏暗,气味浑浊刺鼻,等着那恶人走后,我正打算离开。突然听见身后草垛中传来咳嗽声我过去看了眼,看到了一个躺在草垛中面露病态的女子。”

“我问她她是谁,为何病得如此之重却倒在这柴房?问完后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她好似才发现旁边多了个人,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为了躲避恶人才误入这里。听后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她说想给我讲个故事。那时我年岁小,正是好听怪谈奇闻的时候。自是满心欢喜!便在她身旁草垛上坐下。”

“她少时本是村里的富户小姐,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有一竹马乃家里园丁之子。哪知家中突遭巨变,父母双亡,自己也沦落了风尘之地。竹马说会赚到足够的银两赎她出那风尘之地,然后娶她进门。隔着青`楼后院的墙,他对着院里的她说“你等我”。”

“他在码头找了个搬货的活,每日摸黑出门摸黑回来。工友们找他喝酒他一律回绝了。可是女子终是没有等他,再见时他看着她倚在他人怀里向他展颜,他攥着本是给她买的小时候最爱吃的点心道“我等你”。

他每日依然去码头工作,省吃俭用。他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可以给她想要的生活,但是他还是希望可以帮她出那风尘之地。”

“女子喜欢的人是个书生,家境贫寒,父母早亡,模样生的却极是俊朗,肚子里也算有点儿墨水!。可惜考了两次秀才也为中,失意了,每日在这温柔乡里留恋不去,纸醉金迷中做些极为荒唐的诗句安慰自己。以前的友人都远远避着他,斥他没了文人的风骨!

女子因以前家境殷实也懂些文墨。两人便是在这时相识,舞女倾慕他的文采,书生爱慕她的红颜。一切都仿佛是那么顺理成章。他们每日在一起聊风花雪月,谈诗词歌赋。总觉得有诉不完的话,道不尽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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