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同济成衣店如今被南阳城里的百姓所认可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正因为去过同济成衣店定衣服的人都知道这一点的规定,所以钱冬萱就断定,亓官白桃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这么好的衣服,一定是用身份欺压同济成衣店的老板了。
当亓官白桃与孟修远听到这样的说辞之后,都掩面而笑,感觉这个钱冬萱还真是个猪。
不但人长得像猪,思想也比较猪!
那同济成衣店的两大股东就站在大家的面前,奈何无人知晓。
但关于亓官白桃就是同济成衣店的幕后老板这一事,孔初翠确实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也没有想到钱冬萱会说出这个理由,她也感觉这个钱冬萱不聪明了,找她做靠山来对付亓官白桃确实有些不妥。
她刚想出言提醒,亓官白桃就是同济成衣店的店主时,却看到了孟修远冷冽的目光投来,顿时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之前有人提醒过孔家人,如果有人敢说出亓官白桃就是同济成衣店的店主这件事情,他们有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
虽然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们毕竟只是行商之人,一心只想多挣些钱罢了,可不想招惹任何的是非。
所以孔辉也再三的叮嘱他们一家人,不要乱说话,管好自己的嘴,否则说不定哪个不注意,就会有人发现他们的错误,给全家人带来不幸。
当然,受到这样威胁的还有夏家,夏家同样被威胁,说会有人无时无刻的不在监视着他们,只要他们说出关于亓官白桃和同济成衣店任何事情,都会惹来祸端,谁都不敢多言。
什么也不了解的钱冬萱看着亓官白桃与孟修远一直在笑,很是不解,轻声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么?”
随后,她又看向孔初翠,“初翠妹妹,你感觉我哪里说的不妥么?”
“萱儿姐姐不要再说了!”孔初翠小声提醒钱冬萱。
“到底怎么了?初翠妹妹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啊!”钱冬萱再次开口说道。
“你想知道答案么?”孟修远突然柔声说道。
钱冬萱没有想到孟修远的态度突然转变,认为自己又有机会了,就笑着说道:“当然想了!”
其实不光是钱冬萱,就连周围围观的人都对这件事情很好奇,也想知道答案,知道孟修远要公布答案之后,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因为她是我娘子!”孟修远轻声说出这句话,然后就抬手向亓官白桃,亓官白桃也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孟修远的手上,两人相视一笑,十分有默契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是你娘子?”钱冬萱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有走出来,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孟修远的信号。
她又一脸不解的看向脸色已经变得十分紧张的孔初翠,“初翠妹妹这是什么意思?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看啊?”
虽然孔初翠的左脸也已经红肿起来,钱冬萱还是看出了孔初翠的不同。
全场的人,除了钱冬萱全都一下子知道了孟修远话中的意思,瞬间都不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都想让自己屏住呼吸,生怕哪个地方做的不对,让孟修远不高兴。
“萱儿姐姐,这个就是将军府的二少爷孟修远!”孔初翠立刻开口与钱冬萱解释。
“啊?怎么可能?”钱冬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间当了跳梁小丑,她此刻特别的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犯花痴,为什么不先问问对方的身份再见机行事呢!
丢人丢大了!
钱冬萱看了看亓官白桃,又低头看看坐在轮椅上的孟修远,满脸的尴尬之色。
她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刚才当着孟修远的面诋毁他媳妇儿,看孟修远的样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她呢!
她又想,如果孟修远只是再打她几个耳光,那也不算什么,千万别一个不高兴再影响他们家的生意啊。
想到这,钱冬萱彻底的害怕了,甚至双腿都有些发软,也忘记了脸上的疼痛,额间瞬间就出现了一层薄汗。
孔初翠也害怕了,生怕被孟修远报复,带着恐惧的心情强在脸上挤出了笑脸,对孟修远说道:“原来你就是表姐夫啊!我是表妹孔初翠!”
她希望用亲戚的身份能让孟修远放过她一码。
然而,却没有想到孟修远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表妹呢?”
“有的有的,表姐的母亲就是我的姑姑,我们是有着血缘的至亲啊!”孔初翠立刻开口解释。
“是么?我怎么听说,你们一家当初特别的看不上我的岳父岳母一家,不仅出言诋毁,还在他们家遇到危难的时候见死不救呢?”孟修远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确有很强的穿透力,震慑力,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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