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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呢?”孔初翠心虚的有些结巴。
“还敢撒谎!”孟修远突然横眉冷对,厉声训斥。
孔初翠立刻吓得瘫坐在地上,“还请二少爷恕罪啊,那些都是我那不懂事的爹娘所为,跟我无关啊!我一直都很喜欢表姐,对表姐很好的,我有心帮助表姐一家,奈何我的爹娘百般阻拦,我根本就不能出门啊!”
亓官白桃听了孔初翠的这番“演讲”,真是哭笑不得,什么是胡编乱造,孔初翠可掌握的淋漓尽致啊。
“胡诌八扯!”亓官白桃轻声说道。
孟修远一副笑着看好戏的状态,看着地上的孔初翠,“你听到我娘子说的了么?”
孔初翠立刻低下头,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撒谎了,求二少爷原谅,饶了我这一次吧!”
“娘子你说呢?”听到孔初翠的求饶,孟修远第一时间是看向亓官白桃征求她的意见。
这简单的举动,却让周围人感受到了,孟修远对亓官白桃满满的疼爱之意。
这把狗粮撒的,可真是很到位啊!可能他们吃的也挺香吧!
“撒谎之人不能轻饶,特别是不敢承担责任,又将罪过都推卸到他人身上的,更是需要好好教训一番了!”亓官白桃笑着提议道。
“娘子言之有理,我感觉也需要严加管教,那今天我就替你们的父母好好管教你们一番,在场的人也都可以给我做个证,我并没有欺负她们,是她们蛮横无理,欺负我娘子在先,又当着我的面几次诋毁我娘子的名誉,我自然不会就这样任凭她们胡作非为了!”孟修远严肃的对着周围的人说道。
周围的人闻言,也都纷纷点头,确实感觉钱冬萱与孔初翠做的有些过分,就算抛开孟修远是将军府二少爷的身份,人家作为亓官白桃的夫君,出手整治她们也是应该的。
亓官白桃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心中不禁感慨,刚才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时候,可没有人会选择站在她这边,反而在那里看笑话。
而此刻,他们知道了孟修远的身份之后,就开始迎合,世态炎凉不过如此啊!
就像有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有钱有权的人放个屁,都会有人说很有道理,而什么都没有之人,就算说的很有道理,也如同放了个屁一样无用!
孟修远对着身后的天瑞摆了摆手,“这两个口无遮拦,目无尊长的贱妇,每人掌掴二十,立刻执行!”
“不要啊!”钱冬萱与孔初翠异口同声的说道。
“晚了!刚才你们当众羞辱我娘子的时候在想什么,天瑞不要手下留情,这样没有教养之人,就该好好的给她们点教训!”孟修远再次强调。
“是!”天瑞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只会听从孟修远的命令。
随着他一个箭步来到了钱冬萱与孔初翠面前,这两个人早就已经满脸求饶的表情了,但即使她们这样,没有孟修远的命令,天瑞也不会对她们有丝毫的怜悯之心的。
天瑞冷声说道:“你们谁先来啊?”
这个问题就好像是要送谁先走一样,孔初翠与钱冬萱立刻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只是惊慌失措的看着天瑞。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两个一起打好了,还会省些时间!”天瑞很是自信的说道。
周围的人也感觉这两个是该罚的,但听到天瑞说两个人同时被掌掴还是有些好奇,等着看天瑞的表现。
天瑞揪着孔初翠的衣领,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由于恐惧,孔初翠已经站不住了,只要天瑞的力气稍稍小一些,她就又不受控制的坐下去。
“站好了,否则就不光罚掌掴二十了!”
在天瑞的吓唬之下,孔初翠重新站直了,但还是感觉脚下轻飘飘的,甚至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而钱冬萱听到了天瑞的话之后,也不再犹豫,虽然心里很怕,还是乖乖的按照天瑞要求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天瑞让这两人挨在一起站着,面对这他,他一抬手就可以同时打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
随后,天瑞就开始执行惩罚,二十个耳光啪啪直响,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唐诗晴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她在见到孟修远之后,孟修远就已经表明的身份,并说是来接亓官白桃的。
当时她还替亓官白桃能有这样贴心的好夫君而感到高兴,此刻看来,她也不再担忧亓官白桃会像她们传的那样,在将军府的日子不好过了。
她对钱冬萱与孔初翠更是十分了解,从小到大,这两个人就总是找亓官白桃的麻烦,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给她们二十个耳光都算便宜她们了。
天瑞执行完,就又回到了孟修远的身后,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钱冬萱与孔初翠二人的脸却已经肿的不像样了,再也看不出来她们的真容是什么样了。
两人被打后,抱在一起哭泣,这让孟修远很是厌烦,眉头微蹙,“还不赶快消失!”
听到孟修远这冰冷的语气,她们二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然后转身就跑。
但由于她们已经吓破了魂,刚跑没几步就摔倒了,随后又慌乱的站起身继续跑。
她们的动作有多滑稽,体态又有多么的丢人,简直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总之被围观的人看去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