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舞阳长公主府,一早仆人早早起来打扫,拜上时令的花朵。尤其是花园更是前一天就收拾妥当拜上座椅和游戏,厨房又做上各式各样的糕点。
正堂舞阳公主正问贴身丫头宴会的安排,只见她身着一袭红色绣牡丹公主常服,梳着牡丹髻头戴珠冠。
“公主,翁主来了。”一个紫衫丫鬟道。
晋康翁主身着品红绣牡丹的衣裙,衣摆和裙摆在地上逶迤,梳着朝月髻插一对金镶红宝的芙蓉流苏钗,玫瑰晶并蒂莲芙蓉修翅玉鸾步摇,正中簪缠枝牡丹点翠金链。耳戴芙蓉玉坠子。
“母亲,女儿来了”晋康翁主撒娇的说。舞阳公主笑着点了点她的头道:“你啊!今日的赏花宴请了什么人啊!”晋康娇笑着说:“女儿请了舞阴姨妈家的静安翁主,忠诚忠敬王府的几位宗姬,林家的三位娘子,王家谢家崔家范家的娘子,几位勋贵家的小姐。”舞阳不住的点头道,“这就好,这几家很是不错。快去吧!怕是客人要来了。”
晋康翁主点头行礼退出正堂,命贴身丫鬟叫人去二门迎各家小姐。
林姮姐妹三人道二门坐上青雀纹八宝华盖薄纱马车。
“九姐今日真美,不过素了一下。”林嫣笑着说。
“难道平时就不美了啊!鬼丫头。”林姮娇嗔的点了点她的头道。只见林嫣身着浅粉色绣海棠孺裙,外着芙蓉色外裳,用同色的捻金线绣着芙蓉,深粉色的披帛。梳一个平髻用一条镶宝石的金链绕着,插一对宝石雕芙蓉步摇,正中是一朵由金丝绕成的叶子花心嵌着红宝,耳戴珍珠耳坠。
林嫣拉着她的手撒娇,林媜在一旁起哄,只见她身着一袭鹅黄拽地衣裙,上面用用银线碎玉绣着茶花。同样梳着平髻,插着金丝海棠玉流苏钗,簪几只白玉茉莉小簪同样款式的刻丝玉坠。
三姐妹一路笑闹道,林姮拔下一枝四蝶镶宝银钗递给林嫣。镶宝凤蝶钗递给林媜。
一行人在丫鬟嬷嬷的陪伴下来到舞阳公主府,只见公主府门口停满了各家贵女的车架,林姮三人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进二门就看见晋康翁主的贴身丫鬟翠竹在那里翘首等待,一见她们就高兴的快步赶来道:“林小姐们可来了,翁主在拦月轩等着呢!刚刚还在问。”
林姮微微颌首,温言道:“劳你等候了,秋水。”秋水会意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翠竹连忙摆手道:“当不得小姐赏,这是奴婢的本分,小姐们随奴婢来。”推辞几句后就收下了。
翠竹一路带领她们姐妹穿过亭台楼阁,假山水池来到了位于公主府西部的拦月轩。
只见拦月轩摆着许多的座椅,两旁是名贵的牡丹。一条小路直通向湖心亭,只见晋康翁主朱璃姿身旁坐着许多贵女,那些女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奉承着。
晋康一见林家姐妹就起身迎了过来,笑着说:“早就念着姮妹妹了。嫣妹妹媜妹妹也来了啊!刚刚母亲还在说妹妹怎么还不来呢。”
林姮笑着说:“这是我的不是啦!劳长公主惦记。”一个身着紫色苏绣衣裙头梳灵蛇髻,满头珠翠的女子走过来道:“哎!到底是林家妹妹面子大,翁主亲自来迎接,连长公主都过问。”林姮撇了她一眼道:“什么面子大不大,姐姐小心,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转过头对两个妹妹和表妹谢晴道,“到底不是咋们这样人家出来的,要是我这样啊!干脆不要出门丢人现眼。”小姐们纷纷捂嘴轻笑,这时那个女子扬起手就要打人,旁边一个比他大一些的女子忙拉住她对林姮道“妹妹有礼了。我家妹妹是吃多了酒胡言,我待她给姐姐赔礼了。”
林姮淡淡说:“不敢当方三娘子的礼。”方静仪拉着妹妹静安的手匆匆退下。一干小娘子说说笑笑就揭过去了,“今日咱们也不做诗,就斗画。有兴趣的可以画这里的花。”晋康翁主起身笑着说。
小娘子们无不应是。
林姮蘸墨画着一副牡丹图,隔壁是辅国公陈郡谢氏中房嫡枝长房次女,谢晴。华姮的二姑妈所出。只见他身着一袭蓝色晶天锦孺裙,外罩用粉线绣杏花的同色外裳腰上挂着玲珑玉壁,梳着望仙九寰髻错落有致的插着羊脂玉嵌蓝宝雕花流苏钗,左边斜插一枝芙蓉玉金丝钗。
谢晴低声道:“今日是怎么了,晋康见她挑衅竞不说话,方氏居然有胆子挑衅。”林姮几乎耳语道:“今上病重,而魏王是皇后养子,哪位的堂姐不是刚进王府吗。”两人嘲讽一笑。
这时吏部尚书之女赵芊芊走了过来道:“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两人不约而同停了口,谢晴道:“我们在说这几日天气不错,想去郊外赛马。”赵芊芊黯然道:“你们真好,我爹就不让我骑马。”两人连忙安慰她,说她们赛马他可以在一盘观看,赵芊芊才笑了起来。
赏花宴到了午后,各家小姐才陆陆续续的告辞。林姮让丫鬟将润肤露转交给晋康翁主与谢晴相携而去。
到了二门林姮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日我们去河边赛马。”谢晴笑着答应,才分别做上各家马车回府。
一路上林嫣疑惑的问:“今日姐姐这么这么容易就放过方五。”林姮淡淡笑着说:“这样的蠢货有何必与他计较,何况买晋康一个面子,她堂姐是魏王庶妃。”林嫣点了点头道:“九姐大才,难过祖父说做大事我们一辈没人比得上你。”敛衣道,“小妹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