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位置,同桌惊讶的问她,“小诺,你偷懒课没去上吗?”
“没啊,我去上了啊。”
同桌给她指了指她的物理卷子,最后大题的详细步骤早已有人用蓝笔写好了,最后还用铅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诶?这是谁写的?”何诺一脸惊讶,端起了卷子认真的看了起来,步骤详细不拖沓,卷面清晰,一目了然。“应该是老师吧。”
最后一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也就是班主任,面色轻松的走进教室。一面先肯定了班级大部分同学的付出,然后,便把何诺揪了出来——作反例。
“何诺,你的卷子拿上来。”班主任看向她。
把投影仪摆弄了一会儿,看清了卷子,班主任惊讶道,“何诺啊,你步骤能写的这么清楚考试的时候怎么不写?”
何诺更是惊讶,不是老师,那,那是谁写的?
“大家看看,何诺的简便算法很简便吧,答案也对吧。但是一题十分的大题哪能这么写呢!这简直是在污蔑出题老师的智商啊,这题要让你用一面去写,你用了四分之一面就写出来,老师会郁闷啊,然后就把你的大部分步骤分都扣了。所以,以后还是要规规矩矩的答题,明白了吗?何诺。”老师瞪了她一眼。
这到底是损她还是夸她呢。
何诺郁闷了一节课。
一下课,她的同桌便凑了过来,“诶,诺诺,你这答案到底是谁写的啊,这么有心。莫非……”
何诺囧,她之前怎么就没看出自己的同桌这么有做作家的潜质——意淫呢?
“本来无一处,何处惹尘埃。”她默念。
“做人要有点情趣啊同桌。”一旁的少女碰了一鼻子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何诺笑笑,从小到大,自己无趣的性格不知令多少有心与自己交好的人默默的走开,但同时也不失为一种防护罩——隔绝了一波别有用心之人。
高二期中,学校大规模分班。
何诺还是有些失落,虽然理科重点班缩减到只剩两个,可是她还是没和程埃一个班。
这是命吗。
她的同桌从那个活泼灵动的女生换成了一个性格同样活泼的大男孩,他跟她说,他叫简见。简见,似乎曾经听程埃在补习班时同别人提过。
那个周末,简见也出现在了补习班。
“嗨,何诺,你也在这儿啊。”那个大男孩站在程埃一旁。
“是啊。”她笑的温和。
“那你一定认识程埃啊,他跟我说他从高一就在这儿了。”简见指了指一旁的程埃。
“恩……认得啊,我们年段怎么会没人认识他呢,哈哈。”何诺斟酌了一小会,得体的回答掩盖了她的紧张。
“啊,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在车上睡着的女生啊。”程埃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哈哈哈哈,你还会睡过头啊!”简见笑的放肆。
何诺瞪了他一眼。
她从未与一个男生这么熟络过。
后来,她记得简见常常有意无意的问她,“诶,同桌,你觉得程埃这个人怎么样啊?”
一开始她还略微紧张,莫非,被他看出来了?
后来,问多了,便也习惯了。随便一句话忽悠忽悠就过去了。
后来的后来,何诺终于知道了简见问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