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府里张灯结彩的,我心里真不舒坦,一想到阿辕要同玉瑶成亲,心脏就像被猫抓似的,难受得紧,可是自从那天晚上同阿辕在钱府大门口见面说了几句话后,我就不再见过他,不是我不想见他,而是我被禁足了,至于原因呢?就是我某天我神经搭错了,一时想不开,跑到爷爷面前闹,说啥我非楼子澈不嫁,而且我身为长女,都没有出嫁,怎么说也不轮到玉瑶嫁,这就是所谓的长幼有序,而我同楼子澈也算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故我嫁给楼子澈最最合适了,结果爷爷气得要命,骂我毫无礼数,野种一个,直接动手用他那玉制的价值不菲的拐杖将我撵了出去,还吩咐人关了我禁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经不见阿辕一个月余,也不知道他想没想我,我可是想他想得紧,已经到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那他有没有想我呢?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阿辕现在肯定是乐得轻松,没有我的搅局,肯定同朋友玩得不亦乐乎,逛青楼也逛得舒坦,没有我在一旁厚脸皮地盯着他,虽然他外表看不出一点不自在,但是我心里一直觉得他只是在伪装镇定,将我视为空气,而且毫无破绽,尽管如此我还是这样认为。
我听颦儿说,阿辕同玉瑶的婚事就定在四月初六,宜婚嫁,宜祭祀的好日子。禁闭日期不定,坐以待毙不是我的作风,幸福也许就在我唾手可得之处,只需我再努力一把就行。是以,我让颦儿打听阿辕的行程,果真颦儿就是靠得住,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阿辕今晚要同朋友去怡春楼寻欢,听说今晚花魁泪珠要卖初夜。
泪珠,年芳18,长得妖艳魅惑,一曲美人泪舞得唯美凄惨,催人泪下,从此名扬青州城,许多的人慕名而来,其中不乏身份尊贵的皇亲贵胄,腰缠万贯的商贾,或是一贫如洗的书生,别问为啥穷得叮当响还能逛青楼,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好色,古人也曾云食色,性也。泪珠确实长得明艳动人,身姿婀娜,走起路来仿佛能开起一朵又一朵的莲花,可是我看她不顺眼,因为她入了阿辕的眼,总能同阿辕相谈甚欢,将我视为空气,撂到一边,不错,我这是在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嫉妒她能同阿辕说话,阿辕也同她讲话,虽然阿辕也同其他姑娘讲话,可是我就是嫉妒,嫉妒一切正大光明或是非法渠道接触阿辕的少女以及对阿辕有企图的已婚少妇,我觉得阿辕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谁妄想夺走阿辕,便是我的敌人,绝不姑息。
我身着华服坐落在阿辕同他朋友旁边的雅间,这里的视线是极好的,处在三楼,能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别问我是怎么从层层守卫逃出来的,我不是第一次被禁足,早就有了良策,不过是从一直漏水的屋顶爬出,再借着这些年的经验成功避开护院,从早已经存在的狗洞钻出,然后在外面改头换面,从狼狈姑娘转身变成俊俏儿郎,肖辕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