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盯着门口看了一会,有些犹豫的开口“先生,你确定你是来我们庄园度假的吗?”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有些狼狈,风尘仆仆的来度假?这样子总叫人有些怀疑。
忍足有点无语,他知道消息的下一刻就马不停蹄的赶上飞机,什么都没准备,从伦敦到德比郡,他几乎都没休息过,现在的样子确实是狼狈得很,忍足尴尬得笑了笑“我想拜访庄园的主人。”
管家顿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前些日子刚走了一个出手阔绰的先生,如今又来了一个颇为狼狈得年轻人,都说想见庄园的主人,夫人年轻貌美又手握巨大的财富,这些人的意图就很耐人寻味了。想着管家的脸色就有些不客气“不好意思先生,夫人和小姐在澳洲,您知道的现在是旅游淡季,我们庄园要整修,实在不能招待您。”
忍足看出了管家的心思,反而苦苦一笑,微微一点头,道了声打扰,就转身离开。
当然让忍足打道回府是不可能的,忍足就在德比郡住下,打定主意是要守株待兔。
管家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和丝黛勒玩陶土,丝黛勒的空间思维相当强,陶土是她最感兴趣的游戏,管家说话时有些着急,我分了分神没大明白他说什么,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惹得管家这样生气。
我拉了拉丝黛勒的手,她停下来转向我,用另一只手划了个问号,我在她手掌中询问她是否愿意去陶瓷艺术的起源之地。她很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连连点头,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急,转头笑着和管家说“去帮我和丝黛勒订机票把我要去中国。”
管家对我这样说走就走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二话没说就去订机票了。
丝黛勒一直高兴地和我比划手语,表达她对这个神奇的地方深深的崇敬之情,我很开心能看大她眉飞色舞的样子,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天真。
忍足守株待兔了半个月却听到迹部大电话给他说在中国出现的静爱的踪迹,这简直就是一场躲猫猫,就算他在大本营蹲点,也压根逮不着这个游戏高手。
另一头迹部被一个月来挤压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能抽空找点消息就很不容易了,还哪有空抽身去帮忍足找人。电话上才说了一两句就匆匆挂掉了,忍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迹部揉着眉心,看着电脑里一份署名Eyre的邮件就觉得脑仁疼,邮件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写,可是她的意思十分明显,叫自己不要再去找她,可是能阻止自己,能阻止得了忍足吗?
从好多方面来说,忍足和静爱有很多相似之处,比如他们都一样固执。想到这里迹部的脑仁简直就嗡嗡作响,既然你们两个要闹,本大爷掺和什么,真是多管闲事。
“月野小姐?”
秘书从门外走进来,“是,老板,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我要去琉球,给我安排,所有工作都转到那边去,还有,我不见任何人。”
月野愣了一会,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