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上前一步,抱拳道:“沈砚见过苏大侠。大王有令,我将全力配合你们,打探幽冥教的消息,协助你们对抗杨行密和幽冥教。”
苏梦枕点点头:“有劳沈兄。既然钱王已经下令,那我们便各司其职。李慕然,你即刻前往蜀地,联络青城派掌门,让他尽快率领弟子前来吴越。我则联络烟雨楼主柳轻烟,让她在江南各地布下眼线,监视幽冥教的动向。沈砚,你负责打探幽冥教的老巢所在,以及他们的兵力部署。薇儿,你负责整合江南的零散江湖势力,组成联军,随时准备应战。”
“是!”众人齐声领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各方势力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李慕然日夜兼程,赶往蜀地;苏梦枕亲自前往烟雨楼,与柳轻烟商议对策;沈砚凭借着锦衣卫的情报网络,很快便打探到了幽冥教的老巢位于钱塘江口的一座孤岛之上,名为“幽冥岛”;苏凝薇则走遍江南各地,联络了数十个江湖门派,组成了一支万人的江湖联军。
三个月后,淮南杨行密率领十万大军,兵临杭州城下。幽冥教教主鬼面郎君则率领三千教徒,从幽冥岛出发,直扑临安城。一场关乎吴越国存亡、江湖正邪对决的大战,即将爆发。
杭州城外,淮南大军联营数十里,旌旗招展,鼓声震天。杨行密身着金色铠甲,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神色傲慢地望着杭州城的城墙。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眼神中带着一股嗜杀的戾气——这位淮南节度使,凭借着过人的谋略和狠辣的手段,在短短几年内便统一了淮南地区,成为南方最强大的割据势力之一。
“钱镠小儿,识相的话,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不死,封你为吴越侯。若不然,待我攻破城池,定要你血流成河,鸡犬不留!”杨行密的声音洪亮,透过扩音器传到城中,震得人心惶惶。
城墙上,钱镠面色平静,身旁站着顾全武和苏凝薇。顾全武手握长刀,眼神锐利地盯着城下的淮南大军,沉声道:“大王,杨行密的大军虽然庞大,但都是乌合之众,只要我们坚守城池,再加上江湖联军的配合,定能将他们击退。”
苏凝薇点点头:“父亲和柳楼主已经率领江湖联军,绕到淮南大军的后方,准备截断他们的粮草供应。沈砚也已经打探到,幽冥教的教徒正在攻城的西侧,想要趁机打开城门。”
钱镠微微颔首:“好。顾将军,你率领五万大军,正面迎击淮南大军。苏小姐,你率领两千江湖弟子,前往城西,抵挡幽冥教的进攻。记住,务必守住城门,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遵令!”顾全武和苏凝薇齐声领命。
城门缓缓打开,顾全武率领大军冲杀出去。淮南大军见状,也发起了进攻。两军相接,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动地。顾全武的钱塘刀如猛虎下山,所向披靡,接连斩杀了淮南军的数名将领。吴越军士气大振,奋勇杀敌,淮南军节节败退。
城西,幽冥教的教徒正在疯狂地攻击城门。他们的武功阴狠毒辣,出手便是杀招,守城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死伤惨重。苏凝薇率领江湖弟子赶到时,城门已经被攻破了一个缺口,数十名教徒正从缺口涌入城中。
“杀!”苏凝薇一声令下,江湖弟子们纷纷拔出武器,冲向幽冥教的教徒。苏凝薇的清风剑如一道流光,瞬间刺穿了一名教徒的胸膛。她的剑法轻盈灵动,如清风拂柳,却又不失杀伤力,每一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幽冥教的教徒们见状,纷纷围攻上来。他们的“幽冥鬼爪”抓向苏凝薇,指尖带着黑色的毒液,一旦被抓伤,便会立刻中毒身亡。苏凝薇丝毫不惧,身形辗转腾挪,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同时剑光闪烁,斩杀了一名又一名教徒。
就在此时,鬼面郎君突然出现在城门之上。他身着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手中握着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泛着诡异的光芒。
“苏凝薇,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今日遇到了我,只能饮恨于此!”鬼面郎君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苏凝薇眼神一凛:“鬼面郎君,你勾结杨行密,残害百姓,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害!”
“替天行道?”鬼面郎君哈哈大笑,“江湖之中,弱肉强食,何来天之道?只要我能得到定潮剑中的秘密,称霸天下,便是天之道!”说罢,他挥剑朝着苏凝薇刺去。
鬼面郎君的剑法极为诡异,剑身飘忽不定,仿佛没有规律可循。苏凝薇不敢大意,凝神应对,清风剑与黑色长剑相撞,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苏凝薇只觉得手臂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鬼面郎君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两人在城门之上大战起来,剑光闪烁,掌风呼啸。鬼面郎君的“幽冥剑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苏凝薇的清风剑则以快制胜,灵动飘逸。一时间,两人打得难解难分。
城下,淮南大军与吴越军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杨行密见正面进攻受阻,心中焦躁,下令让“黑云都”出战。“黑云都”是淮南军的精锐部队,士兵们都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枪,战斗力极强。
“黑云都”一出场,便如黑云压城,朝着吴越军冲杀过来。吴越军士兵们顿时压力大增,连连后退。顾全武见状,心中一急,亲自率领亲兵迎了上去。
顾全武的钱塘刀与“黑云都”士兵的长枪相撞,刀枪交锋,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难听。顾全武虽然勇猛,但“黑云都”的士兵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支骑兵队伍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苏梦枕和柳轻烟。苏梦枕手持清风剑,柳轻烟则手持一柄油纸伞,伞骨是精钢所制,伞面则是用特制的丝绸做成,既能防御,又能攻击。
“杨行密,你的死期到了!”苏梦枕一声大喝,率领骑兵冲入淮南军的阵中。柳轻烟的油纸伞在空中一旋,伞骨弹出,瞬间刺穿了数名淮南军士兵的咽喉。
江湖联军的加入,让战局瞬间逆转。淮南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纷纷溃散。杨行密见大势已去,想要率军撤退,却被顾全武拦住。
“杨行密,哪里逃!”顾全武长刀一挥,朝着杨行密砍去。
杨行密心中大惊,急忙拔出腰间的佩剑格挡。然而,他的武功远不及顾全武,只听“咔嚓”一声,佩剑被砍断,顾全武的长刀顺势劈下,将杨行密的肩膀砍伤。
“啊!”杨行密惨叫一声,跌落马下。淮南军士兵见状,纷纷上前救援,却被吴越军和江湖联军杀退。顾全武正要上前斩杀杨行密,却被钱镠喝住:“顾将军,留他一条性命!”
钱镠骑着马,缓缓走到杨行密面前,神色平静:“杨行密,你野心勃勃,妄图吞并吴越,如今兵败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杨行密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却依旧不服气:“钱镠,今日我虽兵败,但我淮南军实力尚存,他日我必定卷土重来,报仇雪恨!”
钱镠微微一笑:“你没有他日了。我可以饶你不死,但你必须答应我,从此不再侵犯吴越国土,与我吴越国签订盟约,永结盟好。”
杨行密心中一动,他知道,若不答应,钱镠必定会杀了他。他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城墙上,苏凝薇与鬼面郎君的战斗也终于分出了胜负。苏凝薇抓住鬼面郎君的一个破绽,清风剑猛地刺入他的胸口。鬼面郎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凝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随着杨行密被俘,鬼面郎君战死,淮南大军和幽冥教的教徒纷纷溃散。杭州城保卫战,以吴越国的胜利告终。
杭州城之战结束后,吴越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钱镠履行承诺,释放了杨行密,并与淮南签订了盟约。江湖联军也各自散去,苏梦枕、柳轻烟等人则留在了杭州,商议后续事宜。
一日,钱镠在王府设宴,宴请苏梦枕、柳轻烟、李慕然、沈砚和苏凝薇等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镠站起身,举起酒杯:“今日设宴,一是为了庆祝杭州城保卫战的胜利,二是为了感谢各位江湖儿女的鼎力相助。我钱镠在此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柳轻烟微微一笑:“钱王客气了。保家卫国,乃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只是,幽冥教虽然覆灭,但鬼面郎君口中的定潮剑秘密,不知钱王是否已经解开?”
钱镠摇摇头:“定潮剑中的铭文晦涩难懂,我召集了许多饱学之士,至今未能解开。不过,我怀疑这秘密与吴越国的国运有关,或许还涉及到天下大势。”
苏梦枕点点头:“我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幽冥教为了这个秘密,不惜与杨行密勾结,可见其重要性。不如我们前往幽冥岛,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幽冥岛?”钱镠眼神一动,“据说幽冥岛是幽冥教的老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岛上布满了机关陷阱,十分危险。”
“越是危险,越有可能藏着秘密。”沈砚上前一步,道,“大王,我愿率领锦衣卫,前往幽冥岛探查。”
苏凝薇也站起身:“大王,我也愿一同前往。我对幽冥教的武功有所了解,或许能帮上忙。”
钱镠沉吟片刻,道:“好。沈砚,你率领五百锦衣卫,与苏小姐、李慕然一同前往幽冥岛。苏大侠和柳楼主则留在杭州,协助我处理政务,同时防备淮南和其他势力的异动。切记,务必小心谨慎,若遇到危险,即刻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