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扯过一条毛巾,抹了两下脸,单手回复:技术不错。
之后,便扔下手机,不再去理会那头的人,会有什么反应?因为他现在更需要冲个澡。
十五分钟后,换上干净的衫的男人,取过车钥匙,驾车离开锦瑟。
周经理透过玻璃,看见黑色的路虎滑进车流中,立刻拨通内线,询问:“先生离开前,有什么安排吗?”
“有的,周经理。”
“嗯,那就利索照做。对了,先生房里的被子换上全新的,花瓶里的花换上玫瑰。”
“是,周经理。”
霸气的路虎艰难地驶进胡同,最后,还是抵不住人流,被迫停在半道,他下车,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前面走去。
宇文家的酸奶小店前,弯弯曲曲的排了几十号人,男人的出现,意料之中地引起了不小轰动。穿着校服的女中学生,直溜溜的盯着男人做花痴状,激动得连连尖叫——
“好帅啊!!!!”
“好有型啊!!!”
“那车是他的吧!好酷!!!!”
“好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买菜路过的大妈,也不由得多看他两眼,男人们更恨不得用双手,捂住自己女友的眼睛。不得不说,他走到哪里都会是引人注目养的对象。
慕经年听到议论声,只是蹙眉,仍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上的小屏幕,接收特助发过来的行程表,并通过微信下达工作指令。
终于轮到他时,女服务员笑得眼睫毛都快掉下来了,并故作柔声问:“你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口味儿的酸奶?”
“香草,芒果,蓝莓各一杯,谢谢!”男人低沉的嗓音从性感的唇中滑出,伸手掏出钱夹,付账。
西餐厅里
“温颜,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女人,而且拒绝了我两次。”腾濬阳黯淡眸光,迎上她的脸。
她轻咬着唇际,心隐隐作痛,后背上有虚汗冒出,将脸移开,她想逃离这尴尬的场景,却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
腾濬阳看出她的不适,反问自己,是不是追得太猛了?
绿植后面的男人啪啪摁着手机:小白兔,好像很不舒服,你不来英雄救美吗?
短信之后,附一张照片过去。“天啊!!我怎么会对那个男人这么好?”简斯御扔掉手机,仰脸后躺,一阵嘀咕。
温颜细挑慢碾着面前的水果西米露,说:“男人跟女人的关系,并不一定非得是男女朋友,其实我们……”
“温颜,以后我可以约你吗?比如,一起去孤儿院做义工。”腾濬阳打算以退为进。
“可以的。”温颜回答。
从餐厅出来,腾濬阳原本想送她回去,可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缠住,最后,只得送她上出租车,再次打车朝相反方向离开。
温颜捂住胸口,从包里掏出排异药片,干吞下去,擦掉额头上的虚汗,一时间瘫在车坐上。
“小姐,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一脸关切地问。
“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一会儿就好,谢谢您!”温颜将脸贴在在玻璃上,盯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行人。脑海中蹦出一张脸,心逐渐平静,慢慢的也不痛了。他像一剂良药,不苦口,反而温热微甜。
她很想知他在干什么?想给他打电话,想听他的声音 ——可以吗?她问自己。
他们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过,接过吻,拥抱过,打个电话,可以的。
她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流畅解锁,拨号。
就在这一刻,男人的电话快她一秒拨进来。
“是我。”慕经年提着酸奶,手机放在耳朵旁,大步流星地穿过胡同。
这世间,有多少人,在拨通一个人的电话时,谁能有这个勇气和把握,以一句“是我。”为开场白的?
若不是不言情深,若不是刻骨铭心,谁能轻易说出口。
而这个男人,他做到了。
“慕经年……”温颜抽抽鼻子。
“嗯。”
“慕经年……”温颜轻声呼唤。
男人的呼吸一深一浅,“嗯。”他回答她。
她继续喊他的名字,“慕经年……”
“嗯。”
男人没有一丝的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答她。
“你是因为想我,才给我打电话的吗?”温颜终于不再重复呼喊男人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温柔的笑了。“是的,我很想你。”
“法国好远,你的怀抱好遥远。”温颜失望的说。
“温颜,锦瑟里的那件浴袍,没洗干净,你需要重洗。”慕经年扣住手机,拉开车门,柔声地说。
“慕经年,你……师傅,去锦瑟会所。”温颜坐直身体,对司机大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