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仲言就如同大家所说的那样，正居榜首。

魏子书高兴的恨不得把这皇榜立马揭下来带回去给裴仲言看看。

“裴仲言？我倒是有点印象，似乎是浒城的榜首吧？”

“浒城？那不是个偏远小城么？”

“是啊，据说远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这偏远小城居然出了这么个人物，你说他是浒城榜首？”

“是啊。”

“喝，这乡试是榜首，会试居然也是榜首，莫不是还要中了状元，做第二个傅丞相？！”

“傅丞相？”

“是啊，你不知道啊，这已故的傅丞相据说是大吴建朝以来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人呢，这个叫裴仲言的莫不是要做第二个傅丞相？”

傅丞相？魏子书知道这个人，不，应该说整个大吴就没有不知道这个人的，可他听说的不过是些皮毛，现在听来他到真想知道这傅丞相是个如何了不起的人物了。

这时另一个声音又传了出来，魏子书不认得人，不过听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也明白了，这几个站在一起的就是被传的沸沸扬扬很有希望拿榜首的几个人。

“一个小城出身的人也敢拿来和傅丞相比较，这大吴只有一个傅丞相，就算他当真拿了个状元郎，也不过是东施效颦，及不得丞相一二，更何况拿榜首还可以靠运气，状元郎可是要入殿面见圣上的，就凭他只怕还没见到人就先腿软了，哪里还能再好运气拿个状元郎，莫说状元郎，能拿个探花都是他祖上烧了高香，可若是拿不到探花，他就算拿十个榜首，我看啊，也没什么用场。”

这一番着实说的毒，不但是明里说裴仲言靠运气拿了榜首，更是暗地里讽刺他是穷乡僻壤出身见不得世面。

这下，周围的人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我看啊，这平州才子也不过如此，文采不行人更是不怎么样，这样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由此可见一斑。”

早就看不惯三人做派的人站了出来，他不认识什么裴仲言，他没拿到榜首也很遗憾，可他就是见不得这些人的嘴，说三道四还难听之极。

“孟扶苏你......”

“怎么？我家祖上可没烧什么高香。”

围观众人纷纷笑场，原本气的不行的魏子书也被逗笑，暗自退了出去，他可不想跟这些人争这些无谓的东西，他要赶着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仲言才好。

“仲言！仲言！”

魏子书还没到门口，裴仲言就已经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气声和不停的惊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堇色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就见魏子书自己啪的一下把门推开了。

“中了，你中了......”

......

这没头没脑的话实在说什么？

魏子书站在原地手撑着腰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你中了榜首！榜首！”

......

裴仲言凉凉的喝了口茶，然后抬眼看看他，“然后呢？”

魏子书一口郁气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然后呢？还有什么然后，他都中了榜首还要什么然后？只是这反应，应该是这样的么？

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自然没什么好高兴的，他离预料中越进一步，就离回忆越远一点，所以，没什么好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