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仲言答应,魏子书倒是吃了一惊,结果反而是被裴仲言伸手拉了进去。
“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
略施粉黛的清秀小倌迎了上来,看着两人的目光微微有些笑意,大约看出两人是第一次来,就招手唤了人来,“这两位公子都是头一次来这阮竹阁,着堇色和青羽好生伺候着。”
然后又扭头看向裴仲言,“若是公子不满意,可换别人。”
这阮竹阁裴仲言倒是听过,不过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倒是魏子书,裴仲言有些想不透他只是想来看看,还是别有他意。
厢房在二楼靠右的地方,在这个房间既能听到下面小倌雌雄莫辨的戏曲声,又不会被下面嘈杂的气氛打扰,倒是莫名的清幽雅致起来。
魏子书落座就四下打量的看了几眼,似乎是没发现什么不同,索性也就不看了,专心的将视线放在手上的茶水里,只是还不时的看看裴仲言,见他脸上没有什么不适的神色,就放下心来。
过了没有一会儿,就有人柔柔的敲了敲门。
“公子。”
一个翠衫一个黄衣,进门就先冲两人行了个礼,然后缓步走了过来。
“公子,我是青羽,这是堇色。”
翠衫的人先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走进了魏子书,顺便还将那个鹅黄衫子的小倌推了一下,让他走到了裴仲言身边。
魏子书看了看就要坐进他怀里的青羽有些手足无措,倒是青羽熟门熟路的拉开了魏子书的手环上了自己的腰,嫣红的唇微微一扬,笑了。
“不怪文夙说二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倒还真是的。”
眉眼上挑,衬着嫣红的唇,一颦一笑都是别样的风情,魏子书更是脸色绯红,话都不会说了。
这边鹅黄衫子的堇色见青羽已经坐进了魏子书的怀里,这才羞涩的抬起了头,看了看裴仲言,这一看不禁愣住了。
裴仲言也不言语,只轻笑着看他。
半晌,堇色红着脸坐到了裴仲言旁边。
“公子莫要见怪,这堇色啊,还是头一次呢。”青羽见堇色窘迫的样子,一边吃吃地笑一边替他解围。
裴仲言眯了眯眼睛,看身边玉白的手端着一杯清酒晃晃的递到嘴边,人却半点都不敢看他,笑了。“我很可怕么?”
堇色慌忙摇了摇头,“不是的。”
“那你做什么这样怕我?”裴仲言又笑,然后接过堇色手里的酒杯,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低头含住了堇色的唇,“这酒,是要这样喂的。”
这下不但堇色,连另外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堇色从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魏子书定定的看着裴仲言,倒是青羽第一个反应过来,略微吃惊的张着嘴,“公子......这倒不像是头一次来了。”
头一次?裴仲言眯着眼睛轻笑,他怎么会是头一次。
这唇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和味道,只是有些淡淡的清香,是每个倌楼特有的漱口的汁、液,吻技这样生涩,想必也没有受过什么调、教,身子倒是敏感,一碰就微微颤栗。
只听声音他也能分辨这个人是真的为他所惑还是在装腔作势,他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来。
没遇到那个人之前,整个京城的倌楼谁不知道傅君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