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哥,你回来啦。”张雪一身白粉色衣群出现在门旁“大娘她已经睡下了。”
长生对张雪笑了笑说:“这几天谢谢学妹了。”长生拿起一旁的竹箱,把竹箱里的药材都倒了出来,张雪也过来帮着整理,“长生哥,大娘已经喝了药了,不过我发现药材少了一味熟地。”
“是吗,我等等就去采”长生拿出一条布帕,一层一层细细拆开,抖露出几块碎银子,交给张雪说:“雪妹,你帮我去买一只熟鸡,好好给娘补补,麻烦你了雪妹。”张雪接过碎银子,小心的放在秀包里,笑了笑说:“这有什么,长生哥,待我整理完药材就去。”张雪想了想又说:“长生哥,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啊?”张雪手也不含糊,动作讯速地把一捆捆药放好。
“我没去哪儿,一直都是去采药的”长生把白芍放好,头上渐渐出了汗,张雪拿出一张手帕为长生擦了擦。时光在俩人的合作中流泻,只剩下夕阳。刚刚醒来的长大娘,静静的在窗口看这他们,眼睛染上了笑意,这俩人还真像一对老夫老妻,张雪是个好孩子,性格温柔却不失严厉,能主持家,既懂事又能干若是嫁给了长生必定是个好媳妇,可是张雪有那方面的意思,长生却……
“呼,好了,长生哥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你去忙吧。”张雪把东西放好后对着长生说:“长生哥,你脸上有东西。”
长生摸了摸脸对张雪问道:“雪妹,还有吗?”
“有,多着呢”张雪拿出手帕为长生轻轻擦了擦,柔软的躯体轻轻覆盖在长生的身上,长生比张雪高了一个头,所以张雪踮起脚尖才能为长生擦脸,一股清香从张雪身上传来,再加上少女身体无意间的磨蹭都让长生感到脸红,看着少女认满是真的脸,长生脸红的都不知道把手该往哪儿放,咽了咽口水说道:”雪、雪妹、那、那个我……”
“好了”张雪笑了笑从长生身上起来,疑惑道:“怎么了?长生哥?”
长生拿起竹箱,跑出去说:“没、没事,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先去采药了。”长大娘看到这一幕笑了,看来长生不是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刚才真是出大丑了(─.─||)”黄昏时分的树林格外寂静“-咕-咕”枯干的树枝上站立着几只漆黑的乌鸦,长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我记得就在这儿的。”
同时,张雪掩面笑了\(∩△∩)/,长生哥太有趣了。
“小雪” “啊,长大娘,您醒了。”张雪走过去伸手扶着长大娘坐下“您先歇着,我这就去买一些食物。”
“啊”长大娘应了声,自己这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长生走到一处壁崖旁,伸出手在石壁间摸索着“嗯?”找到了,小心的把熟地放在口袋里,正要往回走,“啊———”“怎么?”长生疑惑的停下来脚步,往身后看去,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顿时脚一滑,摔了下来。
“呃”长生慢悠悠的醒过来时已经是夜间了“啊-”一伸脚,一股钻心地疼痛袭来,应该是崴到了,灯笼掉落在一旁,长生借着手臂的力气向后挪了挪“嗯?”手心好像摸到了一个圆润的东西,黏黏的,出于好奇之下,长生借用月光的光看“啊——”这、这是眼睛,自己勉强支撑其身体,长生向前挪了挪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一个人爬在石壁上,双手卷曲着,肌肤发紫,头发凌乱,一身粗布衣,石壁上有几道血痕,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死掉的,显然是挣扎过的,可是,是谁。
长生将那人简单的埋在了大树旁,又立了一块无字碑,磕了三个响头“抱歉,实在是没有办法所以才将你简单的埋了,抱歉。”长生费力从树上这段一根木棍,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若是再不回去,娘怕是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