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
茉莉原为山海崖岸的一株茉莉花,因日月元气所受,有了神识,再者山海崖接近神界之门,故又有了仙力,安分守己,志向成仙;茉莉有一友,唤蝶 ,与茉莉一般,蝶也有神识,他们整日一起做伴,度过了一开始的几百年,很惬意。
燥热的天气终是席卷了整个大地,火辣的太阳烤烈着大地,树叶也干枯的掉落下来,茉莉奄奄一息的躺在石崖上,尽量的往石缝里缩,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浑身刺痛不已,她想:“蝶在哪?它有没有事?”终是敌不过刺痛而昏过去了。
一个身穿布衣面容清秀的书生来石崖上采药,燥热的天气只想让人去海里畅游一番,但家中病危的老母是敌不过这短短时间的折磨,在这种天气下,谁是很珍贵的。书生看见了奄奄一息的茉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水壶里最后的水灌浇在茉莉身上:“好好生活下去吧。”茉莉苍白的花瓣上多了一丝红润,她感激的看向书生,暗暗发誓要报答他。
也许就这么巧妙,书生的身影住进了茉莉的心里,一切命运终将改变,人世间的爱情将接受洗礼,能否坚持下去是爱情的考验,或许还有另一种人……
微风轻轻吹过,深夜的星空闪闪烁烁,星星一眨一眨,“茉莉,你说我若是进京赶考,能否提名?这样是不是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了?娘是不是就有救了?”书生的声音温温柔柔带着一丝坚定,茉莉静静的聆听着,她觉得现在好幸福,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抚了抚茉莉娇嫩的花瓣:“怎么办呢?我现在觉得好迷茫,从小奋苦读书不就是为了能改变命运吗?可是娘她……”可是娘她病了啊,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娘……茉莉从来没有听过书生这样迷茫的声音,书生这时的样子让茉莉觉得难过,她蹭了蹭书生的手掌,想传达这份温暖,这几日的相处更让茉莉明白了书生是一个怎样的人,书生他善良,温文尔雅、知识渊博、孝顺却又分外心软,所以即使是别人的一个无理的要求,书生也会尽力去办到,最后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也因此有了很好的口碑,也许是因爱的作用吧,茉莉觉得不管是书生的那一面她都最喜欢了。“茉莉,我要先走了,明天再来陪你。”书生说着拿起一旁的竹箱,里面满满是书生为母亲采的药草,还有一些血迹,是书生血迹斑斑的手留下的。
茉莉目送着书生远去,内心满满是甜蜜。
书生一路小跑着跑下山,在书生身后的蝶目光复杂的看着书生,“呦,长生”一位年满三十的男子走了过来“慢点,慢点,小心摔着。”
“哦,是张叔啊,没事没事,我还要为我娘熬药呢。”书生看清来人后打了个招呼。
“唉,别着急,我家那小妮子早去为你娘熬药了”张大叔笑哈哈的说:“女大不中留啊,她呀一颗心早就飞到你们家了,哈哈。”
书生的脸有一些红:“那,那张叔,我先回去了。”书生边跑边说:“张叔,再见。”
“张叔,你在干嘛呢?”
“呦,王大嫂啊,我刚刚在和长生唠唠话呢”张大叔对着一个憔悴的女人说道:“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了,就是命不好。”
王大嫂看着长生远去的背影说:“可不是吗,要不是生在长秀才家里,到那家不是升官发财的命。”
“王大嫂,这话咋们也就在这儿说说,可别在让别人听了去。”
“嗯,这事我自然明白。”王大嫂想了想又说:“你家丫头最近老去长生家里头,是不是……”
张大叔一听笑了:“可不是吗,那丫头八成是看上长生了。”
“那可让丫头抓紧点儿,我看老陈家丫头也对长生有意思。”
张大叔一想也是,笑了说:“那是那是。”
长生跑回家里,伸手摸摸脸还是觉得很烫,他走进院子里低低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取下竹箱放在院子里。
“--吱--”房门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长生哥,你回来了。”
长生对那个人笑了笑:“雪妹啊,今天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