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面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边走路一边脱衣服的男人惊恐地看着里面这么多人,赶紧拿桶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他不过是想趁着上午人少的时候,好好洗个澡而已。为什么还有女士在?
王潇摆摆手,丢给伊万诺夫一句话:“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先出去了。”
真是造大孽了。
伊万诺夫要追着她一块儿出去:“嘿!王,阿秋!”
王潇回头瞪他:“老实呆着吧,你想重感冒吗?”
4月初在外面脱光光吹了半天寒风,然后又冲着冷水澡,再战斗民族,该感冒的时候还是会感冒的呀。
现在他出去个鬼,有衣服穿吗?没有的。衣服已经在她的指挥下被剪成碎片了。
是的,他们出门的时候的确会带备穿的衣服,那只是一件大外套而已。
让他套一件大衣,真空的在外面招摇过市吗?
伊万的生活习惯也不可能允许他直接去外面商店买全套,然后就穿上身。
还得司机开车回去,拿他的衣服过来换。
上帝啊!她怎么就脑袋瓜子被驴踢了,搞出这种蠢事来?她前后两辈子的智商都被踩的粉碎了。
王潇坐在澡堂外间前台的空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喝果汁。
喝一口,她就靠在柳芭身上哀嚎一声:“上帝啊!”
她正儿八经体会到什么叫社死了。
柳芭憋着笑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要不要吃点泡椒凤爪?”
“要!”
只是啃鸡爪也不耽误她啃两口,继续靠着柳芭哀嚎:“上帝啊!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
季亚琴科来到电力公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抓狂的王潇。
总统千金不由得奇怪:“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收到了消息,王今天会来电力公司拍节目。
她已经意识到了媒体在政治活动中的重要性——她甚至在去买咖啡的时候,听到了路边人的议论,他们认为俄共太过分了,居然逼得总统为了一点小事就亲自向国民道歉,实在过于咄咄逼人。
看,这都是媒体公关的效果。
不出意外,季亚琴科知道自己会成为父亲第二个任期的左右手,她必须要学习更多的东西,来帮助父亲坐稳克里姆林宫的位置。
王潇抬头看她,有气无力地打招呼:“塔季扬娜,你来了啊?哦,上帝,真是一场噩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柳芭,你跟她说吧。”
柳芭略有些诧异,她本以为老板不会再提起这件事,直接在季亚琴科面前打个哈哈,绕过去就行。
但老板既然已经吩咐了,作为保镖的她也没有犹豫,直接言简意赅地说了事情经过。
季亚琴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帝呀,这是王吗?这个善于观察脑袋,堪比计算机的女商人,竟然也能搞出这种乌龙。
王潇满脸绝望:“我就说吧,我要被笑死的。”
季亚琴科努力憋笑,拼了命地帮她找补:“不不不,这很正常,关心则乱。我对着我丈夫孩子的时候,很多时候也会忘了常识。”
对此,王潇的反应是两个字:呵呵。
她叹了口气,主动转移话题:“亲爱的,你来电力公司有事吗?”
季亚琴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就是来现场学习媒体公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