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潇冷酷地拒绝了他:“不行!”
做梦吧你,人家金斯基能一拳给你,想屁吃呢!
当年希特勒还想用女明星卡斯冯纳吉当模特做充气娃娃呢,结果还不是被毫不犹豫地丑拒了。
伊万诺夫不服气:“我就不介意以我自己当你们女士的模特儿。”
王潇呵呵了他一脸,你确定?你以为对着你各种嘿咻的都是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咋想这么美呢?
要姐给你举几个例子吗?
随着她一句句话冒出来,伊万诺夫的脸逐渐白下去。
他严词拒绝:no!不必了。
他并不想修身养性,他一点也不期待性冷感的生活。
他感觉自己只要再想下去,绝对会一辈子萎掉。
王潇微笑,承认吧,在性的问题上,99%以上的人都是颜狗。
大家对着真人,还可能有情感美化,所以哪怕颜值不尽如人意,也能够综合者接受。
但面对硅胶娃娃,视觉才是第一,甚至是唯一的要素。
伊万诺夫惆怅:“如果不是金斯基小姐,我无法想象对着一个假人。”
“可以做成标准模式,标准美人,甲的鼻子乙的眼睛,每种风格的美人都来一款。每个人都能从它身上找到心仪对象的影子,每个人又都不是。”
王潇一本正经,“硅胶娃娃最大的卖点在于,可以让使用者在有限的金钱预算下,实现最高的性幻想。”
而性幻想这个词本身就特别微妙,被幻想的对象,有人觉得是冒犯,有人觉得是自己魅力的体现。
不管是哪一种,为了尊重他人的肖像权,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造着真人买。
卡拉耶夫教授对这些完全无所谓。
他能够跟老板们讨论的是机器人的性能问题。
这方面王潇问的特别细。
比如说,不同的频率能否触发不同的语言模式,以此来增强使用者和硅胶娃娃的互动,提高体验快感。
这画面,本来应该很诡异。
但因为他们讨论的实在太过于认真,连沈女士都误以为自己正身处大型学术讨论现场了。
二位保镖老兄谢尔盖和尼古拉同志,平常话不多,但这回他们也加入了讨论,而且还提出了不少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比如说在用户体验时,根据不同的情况,娃娃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才能让顾客感受更棒。
至于娃娃在不同模式下,应该给出怎样的语言反馈,他们更说的头头是道。
搞得王潇特别怀疑,他俩也接受过传说中kgb的燕子和乌鸦的训练课程。
否则,怎么会了解的这么多。
连伊万诺夫这样的海王,和自己这个海后,都没他俩懂得深入。
除了术业有专攻,她实在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不过,为了大家能够继续维持良好的宾主关系,王潇半个字都没提这茬。
毕竟从燕子和乌鸦的角度来说,都是妥妥的被性剥削。
不管冠以怎样高大上的名义,那都是剥削,都是掠夺。
王潇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伊万诺夫听得津津有味,又开始不满意了:“王,我们真的不售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