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女士有一点很妙,那就是哪怕她心里接受不了,也晓得别对旁人的事指手画脚。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能做到这点,当真很不容易。
沈女士捏着鼻子在一旁,听这群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人,讨论开妓-院,哦,他们说叫体验馆,默默当壁花,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毕竟她能说什么呢。
她要说这是在瞎胡闹的话,她能给机器人研究所找一条不胡闹的来钱路吗?
不能,且也不会有任何人支持她的。
大名鼎鼎的塔斯社都在忙着出版色情读物了,昔日的兵工研究所,跑去研究充气娃娃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而且王潇永远能为卖货找到理由:“战争机器人说白了也没高大上到哪儿去,本质不就是战争与杀戮吗?智能硅胶娃娃,好歹还能代表爱与和平呢。”
沈女士相当审慎地保持了沉默。
王潇和伊万诺夫先讨论体验馆的收费和选址问题。
地方肯定不能太小,她的第一选项是疗养院。
一来疗养院在郊区,位置够大环境够好房间够多,可以保证大家谁也不打扰谁。
二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本身多半是医务工作者或者受过相关医学训练,对性的接受度较高。
别忘了,最早的现代性玩具就是医生用来给女性治疗“歇斯底里”症的。
而且医务工作者对消毒有执念,由他们来日常管理硅胶娃娃的使用,可以大大降低性病的传播概率。
“这是我们的卖点。”王潇强调,“性买卖是传播性疾病的重要渠道,我们要强调硅胶娃娃使用的安全性。”
别说安全套什么的,哪怕是三十年后,很多人嫖也不用套。
真的,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在这种事上的勇敢。
伊万诺夫对疗养院没异议,在苏联文化里,在疗养院邂逅一段艳遇,再正常不过。
收购或者长期承包疗养院,也是消耗卢布的好手段。
但是,收费要怎么算?价格太低的话,肯定难以回本。
一个制作精美的智能硅胶娃娃,成本本身就不低啊。
可如果价钱高,或者说跟找真人差不多,那么谁会乐意买单呢?
“重点是娃娃的形象要够美够有魅力。”
王潇分析道,“性变成买卖时,商品就分三六九等了。有高价的也有低价的。”
放在古代,名妓一夜千金,但与此同时,一个馒头或者粗面饼子也能完成一次性交易。
二者差别的取决点在哪里?在交易地点,在交易双方。
交易地点不用说,跟吃饭一样,环境越好,价格越高,享受的是格调。
至于交易双方——
卖方的颜值高,情商高,让顾客获得的情绪满意度高,价钱自然也高。
买方呢,买方得有钱,也乐意掏这个钱。
伊万诺夫先打击了一回王潇:“有钱可以直接约啊。”
真的,有钱人永远不缺性伴侣,不必如此麻烦。
“如果是你的梦中情人呢?”
伊万诺夫立马歇菜,他的梦中情人是娜塔莎金斯基,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那个,他悄咪咪地凑近王潇,暗戳戳地问:“能给我做个金斯基的吗?”
说话时,他还难得红了下脸,搞得好像还挺纯情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