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她跟伊万诺夫吃完饭就各奔东西。
一个去工厂监工。
作为他积极为克里姆林宫排忧解难的报酬,吉尔卡车厂获得了新的订单,军用卡车的订单。
至此,仓库里积压的卡车可以全部销售一空了。
伊万诺夫今天去厂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参与最后的出厂检查。省得好不容易拿到了订单,真的上了路,反而丢大脸。
王潇也闲不下来。
她今天没继续去看冰雪节展览,而是要去一趟电视台,第一频道。
因为mtv是个新台,既没有电视大楼,也没有自己的演播厅。录节目的时候,还是需要借用第一频道的演播厅。
作为老板,她亲自跑这趟,唯一的原因就是害怕因为审美差异,会出现沧海遗珠。
结果节目录了一半,中场休息的时候,她就被身穿制服的人给带走了。
别误会,不是公检法过来抓罪犯。
而是普诺宁亲自开着车子,过来接她去克里姆林宫喝下午茶。
总统先生有请。
王潇不是很想喝这杯下午茶,她更想挑选小鲜肉。
但她又不好直接拒绝,国际友谊嘛,开口拒绝的话,不利于love and peace。
可她想问问总统为什么要请她喝下午茶?普诺宁又成了闭嘴的蚌壳,仿佛他的嘴巴里藏了珍珠一样,死活不开口。
好在他只是缺乏政治智慧,而不是真不长脑子,干不出大白天堂而皇之把人骗上车拖出去杀人灭口的事,车子好歹按照正常路线,一路从电视台开到了克里姆林宫。
下车的时候,对面也停下了一辆车。
是尤拉。
伊万诺夫同样骂骂咧咧地从车上走下来。
看到王潇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转过身就抱怨:“你们到底要干嘛?为什么把王也牵扯进来?”
尤拉做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我不知道,我只负责中途捎上你。”
普诺宁则白了一眼伊万诺夫:“难不成你当着总统的面,打电话找军师求助?”
伊万诺夫毫不客气:“你们可以先告诉我,到底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
普诺宁一边锁车门,一边恨铁不成钢:“你上场考试前,也要先拿到试卷吗?”
伊万诺夫直接怼回头:“弗拉米基尔,你知道为什么学霸们离开学校走上社会总是容易碰的满头包吗?不要把在学校考试的思维带上社会。”
眼看着普诺宁脸色铁青,都要捏拳头了,尤拉赶紧喊停:“好了,我的朋友们。伊万,我们也不知道。”
他强行挤出笑容,试图转移话题,“嘿!王,没想到你居然肯坐弗拉米基尔的车。”
说着,他还挤挤眼睛。
王潇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坐?对朋友,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尤拉被将了一军,只好呵呵摸了摸鼻子,含混过去了。
好在克里姆林宫的台阶再漫长,依然有到头的时候,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抵达了总统的会客室。
不是圣乔治大厅,也不是圣安德鲁大厅,更不是亚历山大大厅。
总统的这场下午茶招待,就摆在办公区域的会客区。房间不算奢华,但这个选择本身就表达了亲近的态度。
会客室约莫有五六十平方米大,天花板装饰着古典浮雕,悬挂了两盏大型镀金枝形吊灯。
克里姆林宫的服务人员,正在往长方形的会议桌上摆放茶水与茶点。
总统尚未露面,他们是最早到的客人,索性站在窗户边上闲聊。
伊万诺夫还是不想搭理他的发小,只跟王潇说话:“今天有没有挑到好苗子?”
王潇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个勉强能进大名单吧,要看后面表现了。”
尤拉这家伙非得彰显存在感:“你是怎么挑选人的呢?按照伊万的标准吗?”
王潇回以呵呵:“在我心里,伊万是天下第一帅,没有代餐的。”
“哦!上帝呀。”尤拉简直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了。
他为什么要开启这个话题?看看伊万这家伙,已经直接笑成傻子了!
尤拉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既然不是按照伊万的标准,那你到底都会选什么样的人?难不成都是沃伦斯基那样的小白脸吗?”
王潇看了他一眼,心道:按照这个标准划分,你也是小白脸。
她摇摇头,意味深长:“你真的想知道吗?先生。”
见对方点头,她才一本正经,“三种人,三种人是挑选的标准,想rua的,想吻的和想上的。”
她说的轻声细语,却让尤拉跟被雷炸了一样,直接跳起来:“哦,上帝,你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