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张一个屋的小田急了:“都偷了啊,妈的,我准备今天换钱来着。”
旁边的人又发出笑声:“谁让你小子偷懒,这事儿还能耽误?”
“昨天晚上不是银行代理处下班了吗。”
然后大家又歪楼到了银行代理处下班太早,应该起码营业到晚上八点钟上。
不然他们说什么呢?
老赵找鸡马上疯了,他们也管不了啊。
这家伙也真是的,把自己玩中风了,不是笑话吗。
知道他抠门,故意选择大上午的找鸡。
这个时候愿意出工的鸡,基本都是昨天晚上白冻了一夜没开张的主,身上估计连今天吃饭的钱。
碰上运气好,她们甚至愿意为了一罐啤酒或者一个大列巴,就张开腿。
楼下响起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医务人员抬着担架上来了。
保安队长赶紧强调:“还有气儿。”
他自己快没气了。
心肺复苏术,谁做谁知道,哪怕他们三个人交替进行,也要把他们的命给压出来了。
医务人员当然不可能他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他们上手检查了,小声嘟囔了两句,最后还是把人抬上了救护车。
王潇和伊万诺夫跟上。
保安队长催促看热闹的人:“好了,有什么消息会告诉大家的。”
大家伙儿这才端着盒饭,一边吃,一边往回走。
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跟去医院啊,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做生意呢。
保安队长也没问老板,要不要报警之类的话。
既然人还口气在,那就没必要惊动警察。
况且报警有个屁用啊,看看妓女干净利落的架势,捆绑的熟练程度,就知道人家不是一般的角色。
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
“应该是个燕子动的手。”
作为kgb女特工,柳芭对燕子的了解程度还是要更深一些。
说实在的,即便在特工内部,燕子和乌鸦依然是大家同情的对象。
无论怎么洗脑一切为了苏联,正常人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武器。
长期被迫用肉体完成任务的特工,多多少少都有心理问题。
他们已经习惯把身体当成武器了。
或玩世不恭,玩感情欺骗,在别人的家庭里搅风搅雨。
或干脆下海,用身体换钱花。
在苏联时代,他们都上级主管部门便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到苏联解体了,燕子和乌鸦更加肆无忌惮。
由于她们的武器就是身体,退役的燕子要么自己单干,要么干脆依托黑手党,帮后者培训妓女。
真正能够挣脱无形牢笼的人,很少。
王潇缓缓地吐了口气,用力搓搓脸:“看看他到底怎么样吧。”
很不咋样。
非常悲剧的是,尽管保安队长等人已经尽最大的努力给老赵做心肺复苏了,但因为他脑补缺氧时间过长,医生判断,除非发生奇迹,否则他这辈子就是个植物人了。
所有人都狠狠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有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