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人真的决定走进婚姻也是相当谨慎的。起码向东不会为了不亏压岁钱,就准备结婚生小孩。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大家往自己的房间走。
在楼梯口分别的时候,唐一成打完招呼又突然间冒出一句:“老板,今晚玩的愉快呀。”
王潇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客气了一句:“哦,那也祝你今晚愉快。”
都这大晚上的了,痛快地睡一觉,应该也算愉快吧。
房门一开,在前面打头阵顺带检查房间安全的小高一个擒拿手,撂倒了房间里的男人:“谁?谁派你来的?”
王潇这才看清楚,房间里居然有个男人。
小赵是在后面断后的人,也同样看到了男人的脸,发出一声轻呼:“高哥,松手松手,吴……吴先生。”
王潇又扫了一眼,别说,还真有三分像吴浩宇。
房间里灯光昏暗,小赵认错了也正常。
被撂倒的男人完全吓懵了,拼命挣扎:“我不是,不是……唐总,唐总,误会,救命啊!”
这动静都闹得要天翻地覆了,唐一成耳朵又没聋,怎么可能听不到。
他着急忙慌地跑过去,收到他老板的一个大白眼:“你找来的?”
王潇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出声,“没看出来啊,我们唐总浓眉大眼的,竟然干这个。”
唐一成陪着笑,压低声音,努力推销:“老板,查过了,干净的。”
小弟孝敬大哥,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大哥换成大姐,送上床的换个性别不就得了吗。
小唐哥能做到今天,自然不是封建的人,他紧跟时代潮流的。谁家主公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王潇不耐烦,又一个大白眼甩过去,挥挥手:“带走!带走!”
她又语带威胁,“我看你这一天天的,实在是太闲了。你在香港挺涨见识的啊。”
瞧瞧这房间里头,又是灯光朦胧,又是玫瑰花床,挺会整活的呀。
唐一成赶紧求饶:“不闲不闲,老板我真不闲。”
光是接手独联体国家人才,和出售设备的事情,就足够他忙得昏天暗地了。香港的地盘他也不想丢了。
“既然不闲就别瞎折腾。”
王潇手一挥,小高押着人出来丢给他了。
唐一成搞了个灰头土脸,挥挥手,让手下把人给带走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还悄悄跟小高打听:“哎,这小子干什么了,就惹毛老板了?”
给主公献美,结果搞砸了,有点脸上挂不住。
小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我哪知道啊,他啥也没做。”
唐一成跟他套近乎:“我们高哥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啊,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天子近臣。”
“我呸!”小高自打已经放弃沿着唐一成的成长道路进步之后,说话也没顾忌了,“你才太监呢!”
唐一成煞有介事:“怎么就太监了,起码也是内阁首辅啊。比我们这些守边疆的,你可是中心啊。”
他还撞小高的肩膀,“说说哎,老板现在好哪一口?”
小白脸已经过气的话,那下回他再找个健美先生,施瓦辛格一身疙瘩肉的那种。
“我的妈呀,唐哥你来这套纯粹吓我。”小高压低声音,左右看看才轻声道,“你别费这心思了,老板现在不会看上任何人的。”
唐一成奇了怪了:“为什么?老板风华正茂,也不急着现在修身养性吧。”
号称要修身养性的,那都是已经不行了的的。
小高的声音更低了:“唐哥你可千万别往外说,那个,我跟你说,现在咱们男老板跟老板挺黏糊的。”
唐一成瞬间瞪大眼睛,差点没控制住声音:“烈女怕缠郎啊!”
伊万诺夫想入赘给老板的心,那真是摆在明面上的。
软饭听着再不好听,也架不住软饭香啊。
唐一成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到哪一步了?会结婚吗?”
“不知道。”小高摇头,“他们也没说。”
小赵过来找他:“高哥,赶紧的吧。老板让把房间从头到尾再检查一遍。”
唐一成也顾不上八卦了,立马抬脚过去试图将功赎罪:“查过了,查过了,之前我就把房间从头到尾都查了一个遍。”
王潇人就站在窗户边上,侧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指着窗外:“安全屋了?盼着我死的人,比外头排队的人更多。”
她手指的方向是长途汽车站。临近年关了,所有的车站都是排成长龙,三更半夜大家也不撤,就想着能早点买到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