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坑了,就别怪以后人家拿这个做文章。
向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他三哥十分不耐烦:“哎,你怎么没过来呀,讲好了一起吃饭的。”
“我没跟你讲好。”向东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三哥,我没把你交给警察,已经是最后的情面了。”
向三哥恼羞成怒:“你小子什么意思啊,你现在混得好,看不起人了是吧。当初是哪个带着你出来做生意的?”
向东只问他一句话:“他们卖的货泡了水,你不晓得吗?”
如果不是三哥介绍过来的,向东可能还会考虑到是江东本地工厂的货,从而再联想到水灾的事。
当初王潇拒绝只在江东拿货,就有这方面的考量,他也是知道的。
但正因为是三哥。
他们这批在省城做生意的卖衣服的个体户,基本都是去羊城拿货。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认为他们卖的也是羊城货。
结果呢?
“三哥我也不说别的了。今年我算白干了,现在分红一分钱也没了。”
向三哥粗声嘎气:“多少钱啊,我补给你!”
“我本来今年这边最少两百万的分红。”
向三哥沉默了,不敢再讲大话。
向东叹了口气:“三哥你好自为之吧。你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卖衣服,别老是想挣快钱。”
这不废话吗。
个体户又过了今天,谁晓得有没有明天。
谁不想挣快钱?
哦,他现在在合资企业里面当总经理了,洗干净上岸了,自然能讲风凉话。
向东挂了电话,翻看手上的函授班资料。
他不会当总经理,他就得学。
既然有机会,那他就必须得学会。
既然下属已经自己鸡自己了,那当老板的人自然没二话,加油吧,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打工人了,应该早就学会自己卷自己。
至于她这个老板,得去接人啊。
接谁呢?阮小妹。
嘿!这名字当真好久没听到。
从五月份大家在莫斯科火车站分别到现在,足足过了半年时间。
王潇接到她电话时还挺惊讶:“你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在机场接你呀。”
“没事没事。”阮小妹笑道,“你忙哎,我听说你刚从萧州回来,刚好找你说点事。”
“那行,你过来,我请你吃正宗的农家菜。”
所谓的农家菜,就是在村里吃呗。
这不正宗的话,就没更正宗的农家菜了。
王潇伸手招呼小孩:“哎,回去跟你奶奶说一声,今天要个萝卜鱼汤,再看着炒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