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挺恐怖的。”
程靖祺点头。
目光一转,再看比赛。
谈话间。
比分已然来到了6:0。
现场粉丝的叫喊声,也显得没那么有底气了。
“太残暴了。”
许捂了捂眼睛,仿佛有点不忍卒视,“这新人上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万一不小心,给世界第一剃了个光头,那该多丟面子啊。”
说著,看了眼直播间的弹幕。
许隨即又打了个哈哈:“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助理,骂別人的弹幕封了,骂我的弹幕留著,让他们使劲骂我,给我们直播间涨涨热度。”
“快看一下热搜,我是不是又被人骂上热搜了。”
与弹幕互动,说笑了几句。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交手,不太熟悉对手的球路和节奏,落后很正常。“
程靖祺赶忙挽尊。
並非他有意给王褚钦说好话,毕竟是直播,当眾留一线。
更何况,樊镇东奥运夺冠。
作为其好友,网上对於程靖祺的一些节奏,也没断过。
慎言慎行,绝非坏事。
“大头是第一次跟陈金交手,难道陈金不是第一次吗?”
许尺度拉满,笑道,“你是在暗示说,大头杀熟唄。”
“嘿!”
程靖祺嚇了一跳,赶忙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啊。”
“看把孩子嚇得。”
许笑了笑,再次將目光转而投向了比赛,“不开玩笑,我觉得大头应该调整一下战术,不要执著跟陈金拼前三板。”
“而是尝试反手相持,在相持的过程中找机会。”
“要么主动加力,打穿对方的反手,要么主动变线,把节奏掌控在自己手里。”
程靖祺点头道:“对,就看大头自己怎么想的了。“
“大头髮球——....“
“反手位,侧上短。”
“陈金拧斜线。”
“大头反手顶住,反撕斜线。”
“陈金对撕。”
“看到没有?”
目睹陈金和王褚钦一口气连续对撕了七八个回合,许笑道,“这才是大头的——.—·.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仿佛被人割喉。
又像是嘴里被人灌了十几根大苦瓜。
但见比赛场上,陈金和王褚钦反手对撕。
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王褚钦几次试图变换落点,却又不敢轻易出手。
如此速度,这般力量,倘若稍微失误,便会万劫不復。
正当王褚钦心中犹豫之际。
陈金忽然身形微动,调整板型。
重心前顶,压住球拍。
“啪!”
反手爆撕直线。
王褚钦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也不敢轻易变的线,陈金不但变了,而且变的是直线。
变直线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