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输球落后的情况下,更是急於突破,打开局面。
北欧飞斧手的称號,可不是白叫的。
虽说近两年,王褚钦的脾气收敛了许多。
可江山易改,一旦被人领先,对方还是个新人,老毛病立马发作。
“站在比赛场上,什么输法都有,身为国乒的绝对主力,怎么能因为输球就急躁呢。”
许道,“反观陈金,沉著冷静,更像个老手。”
望向陈金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拋开年龄和参赛次数不谈,陈金的表现,確实更稳。
“比分领先,当然更冷静。“
程靖祺笑道,“零比四了,看大头接下来怎么调整。”
“试一下拼反手吧。”
许目不转睛,盯著屏幕,嘴上漫不经心地道,“大头的反手,还是挺强的.”
“比赛继续,陈金髮球。“
“勾手,正手短。”
“王褚钦上步抢点,反手拧拉直线,质量很高。”
“陈金正手快带,漂亮。“
“王褚钦反拉,变线。”
“陈金反手撕.”“
“臥槽!”
许再次瞪大眼睛,嘴巴变成了一个0形。
与旁边的程靖祺面面相。
彼此眼神里,均是闪过一缕震惊之色。
方才,王褚钦侧身正手,爆冲斜线。
这球的质量相当之高。
可没想到。
陈金站定中台,镇守中路,正手快带,隨即衔接反手快撕。
转换之丝滑,如行云流水。
甚至,站在原地,脚下没动,只靠腰腹力量。
反手一板,借力反撕。
“啪!”
击球透板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在赛场上空迴荡。
小巧轻盈的桌球,尔化作一道白色闪现,朝著王褚钦的身体,轰击而去力量之大,速度之快。
就连王褚钦也被这追身球嚇了一跳。
等他反应过来。
想要扭身,拉开距离。
却早已来不及。
球打在了他身上。
“呼~”
王褚钦吐了口气,皱著眉头,望向陈金。
“陈金这反手,真的有点不讲道理啊我说实话。”
许挠挠头,震惊中透出些许苦笑,“你看回放,陈金的反手,明明已经掉了半个身位,可反撕的质量还是这么高。”
“如果陈金脚下站稳了,反手爆撕,该是何等的可怕。”
“简直不敢想像。”
程靖祺同样喷喷称讚:“这小孩正反手的单板质量是真的高。”
“而且,他这直板反手,跟王浩,跟我,跟邱党,还有欧洲那个小孩,叫什么来著—————-对,菲利克斯,都不太一样。“
许边看比赛边分析道,“王浩大开大合,我-----呵呵,邱党贴防,菲利克斯速度流,如果只论直板反手的单板质量,估计我们都不是陈金的对手。“
“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人家才十六岁—-还不到十六岁。”“
说到这。
许扭过头去,与程靖祺相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