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过去,接过锦盒,重重行了大礼:“谢谢你,白夗。”
他会心一笑:“下次不要再和我说谢谢了。”
我目光扫过白彦,他连忙心虚的低下头。
我没心思问白彦的事情,直接走向二哥,对房间里的四人道:“白夗,你一定很累,先去休息吧。。你们也先出去吧,我想和二哥单独待一会儿。”
“影儿,你要怎么救?”白夗问,“能告诉我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我紧张的把盒子往怀里一藏,轻声道:“这个,是秘密。。你快去休息吧。。总之我能救二哥。。”
不远处的司空绎突然脸色大变,横眉竖眼的看向我:“简影,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向后退了两步,把盒子放到身后:“没什么。。你快出去!我要和二哥单独待一会儿。。”
“是不是那个蛊?!你不许用!你疯了吗?!”司空绎跨步向前,朝我伸出手,“给我!你不许用在自己身上!”
我紧咬着唇,用力的摇头。
司空绎见我不肯叫出蛊,上前就要强夺。我早想到会有这一幕,已经在床边的方桌下藏好了匕首。我侧身一转,伸手拔出藏在桌下的匕首,架在自己脖上,大呵道:“你别过来!”
司空绎顿住,眼中冒火:“你不许种蛊!不许!”
“那你说还有办法救二哥吗!”我激动的吼道,“你在信中也写了,只有两个有深厚感情的人才能种下此蛊。。情侣也好,亲人也好。。你说,除了我,还有谁能种这个蛊来救二哥?!”
司空绎又往前了一步,怒道:“刀放下,盒子给我!”
“不!”我恳求他,“司空绎,你知道我和二哥的感情。。你觉得我能够看着二哥受那样的苦,看着二哥只能再活十年吗?!”
白夗此刻也明白了几分,急切劝我说:“影儿,我说过会用尽全力替二王子找来解药。。”
“万一找不到呢?万一十年都找不到呢?!”脖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刀割之痛,一股血顺着刀背流到了我手上。
司空绎和白夗同时大喊道:“影儿!”
“这世上二哥就只与我感情深厚,再也没人可以种此蛊救二哥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出去吧!”我退到床边,目光决绝。
司空绎不死心,面色焦灼,目光渐渐冷冽:“影儿,我说不许!”
我紧紧攥着匕首,质问道:“若中毒的是我,司空绎你会这样救我吗?!”
司空绎的瞳孔一点一点放大,最后凝固成了一块坚硬的黑色玄冰。
“我知道了。你做你想做的。”
白夗神色凝重忧愁却也明白,不管怎么也不会改变我的心意,和司空绎一起默默退出了房间。
我抱着锦盒坐在二哥身畔。
曾经的欢声笑语,曾经的嬉戏打闹,曾经的每日依偎历历在目。我原以为我会和二哥朝夕陪伴到老去,没想到,老天最后再给了我们十年。十年之后,二哥应该坐上了王位吧,二哥应该还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漫步在缤纷灿烂的海棠树下。或许二哥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两个,在他身边吵闹嬉戏,就和我们小时候一样。
只是,十年之后。你再也无法抱着我,轻轻唤着影儿。不要怪我,二哥,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