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拥住他,静静的落泪。
“司空绎,我有未婚夫了。。”
“那又如何?成亲了我也把你带走。”
我笑他:“怎么感觉和抢玩具一样。”
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影儿,自从认识简珵后,我就开始听他讲你的事情。别觉得简珵不关心你,和你不亲厚,他的性子是被他母后逼的。实际上,他对你的疼爱不必简瑜少!见面时候,除了我们各自的生活,他说得最多的就是你;写信的时候,也会说道你的事情。所以你小时候的每件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爱听夫子讲课,却爱进山里玩,抓野鸡野兔的事情你最在行;所有的乐器你都不会,为了能上课的时候逃出去玩玩,就在琴弦上提前做手脚,这些你大哥都知道。”
我十分吃惊,问:“大哥什么都知道?还都告诉你了?”
他笑:“是。所以,虽然在你及笄礼上我是初见你,可自我十岁开始便听着你的事情,一直到两年前。年少时便觉得,你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见到你之后更下决心要把你真正变成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影儿。”
“话说得好听,那你以后就把我小时候的事情一个一个说来我听听,看看你有没有在骗我!”
“好,一件一件,只要我知道的,定都告诉你。”
此时的我们,相依相偎,双手不自觉的紧扣。
我喃喃问:“司空绎,我们面前的阻碍,你明白吗?”
他用力吻在我额头上,道:“我都明白,可那又如何?是重山,我们就一座一座搬倒;是万里大海,我们就一寸一寸的填平。我们坚定要在一起,就无人可阻挡。”
我终于破涕而笑:“好。”
“影儿。”
“绎。”
最逃避不了,就是感情。最难舍弃,就是情。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不后悔今夜面对了自己的心。
等白夗从王城回来的这几天,司空绎同我一起照顾二哥。
晚上,我们便一起坐在窗边。他把我完整的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放在我的头顶。
他真的如数家珍般把我小时候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比我还记得清楚。
说得困了,我便在他怀里安然睡去。他也就拥着我睡一晚,甚至不敢动一下,害怕弄疼了我的伤口。
今天晴朗。
别苑中,绿树环绕着院墙,青苔幽幽布满了庭中。寂静安详的庭院里,日光淡,芭蕉半卷着叶子,悠然下坠。
初夏静谧的下午,我坐在二哥的床边,正自言自语的和他说着话。司空绎在房间里弹琴,幽幽琴声更让人静心。
二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苦。
唯姝小跑着进来,喘气道:“王姬,殿下,白夗公子回来了!”
我双手一抖,转目看向房门口。
白夗额上布满细细汗珠,衣袍上还溅着水渍和泥浆。发散着,头上的玉簪歪着,只有装着蛊虫的锦盒被白夗稳稳的端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