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余靖相认之后的日子并没有常喜想的那么快乐,随之而来的却是给余氏三兄妹的重磅打击。
此时杨谷早已离京去往琼州,常喜也随大殿下搬至皇宫,虽然和哥哥妹妹待在一起特别快乐,但是另一方面董昭经常召常喜见面,每次给常喜一些好处,从他那里旁敲侧击一些余靖的消息。但慢慢的,董昭心里有了疑惑,为何常喜总是帮衬着余靖,明明之前他们那么不对盘,到底发生了什么?董昭当然不会就这样被常喜蒙骗过去,他派人暗中监视头疼余靖和常喜在一起的时候,拿着手下呈给他的纸条,董昭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余清?呵呵,真是好久不见了。”翌日,董昭找来常喜让他散播太子并非皇族血脉的消息,常喜表面上答应了下来,回到住处第一时间便告知余靖,余靖担心之余也只能叫他小心行事,小心董昭。
常喜被传唤上殿的时候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焦急地看着他的哥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稳稳地跪下,口中喊到“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却只是嗯了一声,并未让常喜起身,常喜心里又沉了一下,低着头一动不动地跪着。董昭走到台阶上,大声向常喜问到“常喜!你听从余靖指示在宫里散布谣言,认不认罪!”常喜抬头狠狠地盯着董昭,沉着地回道“奴才承认在宫中散布谣言,但是奴才并非听从余大人的指示,而是听从董昭董大人您的意思!”董昭听到之后并未马上辩解,而是继续责问常喜“你说是本官指使你的,那可有证据?”余靖上前一步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臣有证据证明是董昭所为,常喜。”常喜听言拿出袖中那日董昭给他的夜明珠“殿下请看,此物是董昭叫我散布谣言那日赏给奴才的。”赵贵诚听闻看向董昭“哦?董大人,你又作何解释?”董昭向赵贵诚微微躬身行了礼,从容地说“回太子,此物乃番邦进贡的夜明珠,国库之中尚有记载,只是前段日子清点的时候发现此物不翼而飞,想是被人偷盗了去,借此嫁祸本官,臣对朝廷的心意可昭日月,望太子殿下明查。而且,臣还有证据证明余靖与常喜关系匪浅。”说完一把拉开常喜衣襟,扯下金锁“太子请看,此金锁便是常喜乃余靖二弟的证明,余家三兄妹一人有一枚金锁,金锁上都刻着各自的名字。余靖派常喜潜伏在太子身边,此举足以证明余靖心怀不轨。”
这下余靖和常喜慌了神,余靖连忙向太子澄清“殿下!并非如此,殿下不要听信董昭一面之词啊!”常喜跟着开口阻止哥哥继续说下去“殿下,一切都是常喜的错,请殿下降罪!”此时赵贵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相信余靖常喜是无辜的,但是目前不能得罪董昭,两难之时只能先把常喜压入大牢之后再审。常喜被人带下去时,心中慌乱恐惧,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和哥哥妹妹再分开,他过怕了一个人的生活,也不想让哥哥妹妹痛苦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