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秀?”
人还未至,声已到。
莜秀从远方蹦哒哒的跳过来,手里拿着一丛野花。
“月秀,别写了,我要和你说一件大事。”莜秀拨过月秀的笔,对她做了个鬼脸,“真是,越来越呆了,你简直就是个女和尚。”
月秀愣了愣,对莜秀笑笑:“莜秀,你再不给我笔,我今天完不成作业,就没时间教你绣花了。”
莜秀立刻哭丧着脸,把笔递了回去,“月秀你快写,待会要教我绣花,天刚就要回来,啊啊啊,我的定情信物还没有绣好。”
“好。”月秀提笔,一气呵成,一幅水墨落入尘世,“好一个青山绿水,与世隔绝。”
月秀放笔,轻轻推醒正在瞌睡的莜秀。
“莜秀,快醒醒。”
莜秀摇了摇头,看了看眼前粉粉嫩嫩的身影,大叫一声:“妈呀,月秀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刚才没和你说要去救人的吗?”
月秀紧皱眉头,她发现莜秀自从和她的竹马确定关系后,整个人都不是很正常,这次,救人这么大的事都忘记告诉她了。
月秀整了整衣服,轻轻对莜秀说,“地点。”
“阿……哦哦哦,万花小哥临时搭建的药铺。就是……”莜秀打打哈欠,迷迷糊糊了一会才恍然惊醒。
“村口的小茶铺旁边?”月秀抚了抚莜秀乱麻似的头发,莜秀这小妮子怕是真累了,东都狼快凯旋而归了,小妮子给竹马哥哥的定情信物还没好呢。
“阿……”莜秀哭丧着脸点点头,自己可是因为贪睡差点坏了大事,师傅的碎碎念,自己可承受不起,莜秀抓起月秀踉踉跄跄的跑出去。
“月秀月秀,这次受伤的是几个和尚……”
“好像是什么仇杀,还是抢任务我也记不清了……”
“挺严重的,祁花那只死傲娇都来求师傅了……”
“总之,拜托你了。”
莜秀粉红的衣摆拂过月秀,拂过她皱起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