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娘,好久不见。”祁花摆出温和的笑脸对那一抹粉红。
月秀直愣愣的盯着祁花,终于还是掩饰不了笑意,噗的一下笑出来。
“祁,我发现你假正经到了一种境界,月姑娘?嗯哼。”
祁花无奈一笑,摆摆手说道:“好吧好吧,我的错。”随手指向一处,只见那里躺着个人,背对着他们,“月儿,这人大伤没有,你就随意治治吧。”
月秀皱眉:“祁花,好歹你也是个大夫,随意治治?你的医德被自己吞了?”
祁花小声嘀咕一句,拉着月秀的衣摆到那人旁边。
“小姑娘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好好治,我去看看那边。”祁花拍拍月秀的肩膀,不回头的走了。
“哼!恶毒妇人心,怪不得没老婆!”月秀经过祁花这么一斗,心情变好了不少。
月秀走上前去,看看那人的伤势,看到那人的脸后,心里不由沉下去。
很好,伤势不算严重,心脏右侧五公分的刀伤,很好,伤势不算严重,左臂青黑,中毒不浅,很好,伤势不算严重,一个古铜色肌肤的人,虚弱的比一个姑娘都白。
很好很好,祁花好样的,这是要我给别人治伤,顺带在我心上插把刀阿。
内心崩溃归内心崩溃,救人还是要救人。
月秀手执扇子,撩开男子的衣服,祁花确实已经简单处理过,可是就是因为太简单了,这样处理,后遗症是一定会有的。
“罢了罢了,上辈子造的孽,这辈子来还吧。”
月秀冰凉的手指,触碰男子滚烫的肌肤,刺入月秀的心头。
“谁?!”一道声音如雷鸣般响起,可是说话的人太虚弱了,显得语调不疼不痒。也……让人揪心。
“我……和。”月秀没有料到男子会醒,整个人愣了一下,指甲在男子就上刮过一条红痕。
男子的皱眉消失得很快,好似从未有过表情。“谢姑娘救助。”
“我……”月秀看着男子漆黑的瞳目,深深的不见底。
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男子还是太虚弱了,撑不住,眼皮垂了下去。
月秀好似觉得自己赢了这一场比赛,怪异的笑了笑,“你现在是病人,要听我的话。现在我要说,乖乖躺好!”
男子不在看月秀,转过身去,背对月秀。
“小僧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可是小僧现在衣不蔽体,怕污了姑娘的眼睛。”声音干瘪瘪,不带感情。
“哈,我现在是大夫,你现在是让一个大夫看着病人死去,你认为是脏了眼重要,还是污了心重要,更何况……”月秀冷笑,又走到男子前面,直愣愣看着男子,月秀觉得男子脑门上的反光格外刺眼,真心污了她的眼!
“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僧命不该绝,姑娘莫要说了。”男子还想转一身,可是被月秀抓住了手臂。
“可惜,上天都救不了你。”一个挥手间,男的外衣全飞了出去,只剩最后的蔽体。
月秀突然觉得好笑,特别怪异的说:“你叫啊,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