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花大概也知道了什么,也不过是阳刚和师傅打了起来,只不过,阳刚居然把师傅打落红了?假的吧。
“那你就去帮师傅包扎一下,用绿色那瓶药。”
“哇哇哇哇T_T,真的伤的好重阿,二师兄都救不了了。”
“……很重?可是……”
“大师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踩啦,再不去师傅就没了,没了谁帮你找老婆阿!”小师弟一屁股坐在地上,脑门子发着汗。
祁花心里也留着汗,一个的他,一个是他,阳刚的伤拖不得,要是拖了,也就没什么然后了。
“师爷,不是在……”
“不在不在,一个都不在。”小师弟从地上爬起,拖着祁花就往外跑。
祁花被拉的踉踉跄跄连话都说不稳。
“师弟,师弟,你……慢点。”祁花试图甩开小师弟,自己也郁闷一个小屁孩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祁花一个沉气,甩开师弟。
刚刚还闹腾的师弟安静下来,静静看着祁花。
“几个意思……”
“师弟,我有病人,师傅不会希望我见死不救的。”祁花有些躲闪。
“呵,想必害师傅受伤的就是你那位病人吧。”在小师弟阴冷的目光下,祁花冒着冷汗。
他知道他救的是谁,他只是无法估计救与不救的后果,有可能逐出师门,也有可能孤独终老。
“里面的人脆弱的像多花,师傅生命难道就像石头?他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宁可放弃救对你有恩的师傅。”
句句戳心,祁花最终叹了口气,“我……尽快过去,师傅那边我自会请罪。”
小师弟不敢相信看着祁花一步一步走到屋里,关上门,隔绝一切。
“怎么回来了。”从祁花出去后阳刚就一直看着外面,无时无刻都希望的那个人的出现。终于他等到了。
“嗯,待会会有些疼哦。”即使声音一贯的温文尔雅也遮不住祁花的疲惫。
“为什么要救我?我是害你师傅的人。”
祁花没有回答,他没有答案,只是加快的手中的动作,快点弄完,早些见师傅,想必事情还不会这么糟糕。
也不过半个时辰,祁花能做的就做完了,没有师傅的解药,阳刚能不能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祁花轻抚过阳刚的眼,轻道:“好好睡一觉,我就回来,要是疼,就记着,我回来补偿你。”
祁花摆袖离开,划过阳刚心上那是一道伤。
“呸,亏我还救了师傅,你居然给我泡什么什么绿色的茶,小七你胆肥了。”
小师弟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心中大悲。要不是那不中用的大师兄,他怎么会想不开的闭关的师姐闹出来,要知道这坨师姐简直非人哉。
“小七,你耳朵被马屎堵住了,马上给我拿!糖!来!”
“是……”
小七哆嗦着,自个都好几年不吃糖了,去哪里找。还好三年前隔壁家大婶生了个仔,发了些糖。应该没过期吧……
“呵呵,师姐还是这么英姿飒爽。”祁花等小师弟走了,才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