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要杀死老人,可爱的小天使们,肯定知道的。理科狗并不能含蓄的表达……菊花儿子和老人的爱恨情仇,然而阳刚的武功和智商是成反比,和脑洞成……正比。至于老人是谁,看看就知。
“嗬,嗬。”阳刚捂着流血的左臂,血色苍白的走了,汗水津津的留下,打在雪上,融在心底。
一股冷风从阳刚打开的门吹进来,早已经醒的祁花,皱着眉头看风雪里走来的人。
祁花叹气,一步向前扶住快要跌倒的人,“怎么把自己弄得这幅鬼样子,伤本来就没好完,又贪玩了吧?”
本来祁花还是一脸宠溺,看到乌黑的血流下,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不等阳刚回答,祁花直接公主抱着阳刚,跑向床。
阳刚乌青的脸闪过一片红云,忽来的疼痛打散那小心思。
祁花细细帮阳刚检查,越检脸色越白。
“紫中红,红中黑,黑中白……你,去找了谁?”
阳刚别过头,额上的冷汗不断冒出。
“阳刚,你……疼吗?”本来祁花想问阳刚到底是谁,接近自己到底什么目的,可是终究不忍让他心寒,嘴边的话也变了。
阳刚似乎放松了一口气,手紧紧抓着祁花的衣袖,眼中闪着泪光。
祁花看着阳刚乌黑的眸子,俯下身,轻轻在阳刚额上一吻,抚着被汗浸湿的秀发。
“阳阳,等我回来,我去拿解药。”
阳刚抓紧了祁花的衣袖,疼痛让他说话困难,只能拼命摇头。
“阳阳,听话,我没有百分之百的办法保你性命,在这等我回家,好吗?”
“别……我……宁可死在你手里……”
每个人的信仰都不同,有人希望他活着,即使痛苦。有人希望他幸福,即使死亡。
祁花生于乱世,早年没人人叫他什么叫感情,以至于对什么对人对事,都是一个淡字。
但人生总有例外,第一个是祁花的师傅,第二个是祁花的……阳刚。
若是阳刚走了,罢了,当自己从未见过,念过,恋过。
本来就无欲无求,也不需要太过执念。
“阳刚,若你死了,我的人生将不会有你这个人,就像是树最得意的果落到地里,也……不过忘了而已。”
阳刚闭上眼睛,说道:“若我死了,定不会冤魂缠你。”
“那……你就好好活着……这辈子,我依你不弃。”
祁花灿烂一笑,若你亡于天地,我必生死相依。
挑针,放血,敷药,还差一步缝合。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祁花。
祁花简单收拾一下,先去开了门。
“什么事?”祁花的小师弟,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嘴中喘着粗气。
“师兄……师父他,师傅,你快去看看。”
祁花皱眉,“毛毛躁躁的,师傅武功高强他能有什么事。”
快哭死的小师弟,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师傅不要我了,他流了好多血,比上次师姐屁股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