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恰恰终于能够听到褚倾激烈的心里活动了!她有心嘲讽两句,奈何自己心情也不咋地美好,就决定大发慈悲暂时放过他。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呀!
真是蛋疼!
褚倾更蛋疼,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好男儿,忽然之间变成了女人,那感觉都不太美好,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全程围观。他深呼吸两口,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颤巍巍感觉,褚倾又忍不住低骂了声。
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僵直在那里,完全不知如何自处。两人之间沉默的时间,比刚穿过来那会儿还要长。直到彭恰恰终于受不了,开口道:“睡觉吧,明早起来就换我了。”
折腾了一天,她精神很疲累了,可褚倾一直在这儿干站着,她连眼睛都闭不上。
褚倾低应了声,没有开口,而是用的思想传递,因此落在彭恰恰耳中,依然还是他本来的声音。这倒是让彭恰恰觉得舒服多了。
一步三摇,等躺下来的时候,褚倾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
可奈何他忘记了,哪怕不动不看,也没有办法阻止人有三急。感受到小腹传来的涨感时,褚倾脸都绿了。彭恰恰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可笑着笑着,她脸也绿了。当然,如果她有脸的话。
要死了,明天换成她时,这也就是她的身体,如果褚倾那啥啥,不就等于她依然是被他占便宜!
憋着吧!
两人难得的如此一致!
可……
憋不住啊!此时此刻,褚倾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憋下去,非得失禁不可,这样会更丢人更不能接受。他咬牙跳起身,在彭恰恰十分激烈的抗议当中,献身一样的,义勇的往厕所跑去。
男人和女人毕竟不同,褚倾全程黑脸双眼紧闭,可感觉不是他想没有就是没有的。等完事之后,褚倾想,大概以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了。
如此天真的想法。
彭恰恰抗议无效,只能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将褚倾指责一顿,可褚倾不搭理她,只僵着身体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无趣又矫情,便只能放松了精神。
竟是很快沉沉睡去。睡之前十分美好的希望,等睁开眼的时候,他们能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等彭恰恰彻底沉静下来,褚倾方才又睁开双眼,满脸苦笑。可苦笑之余又带几分庆幸,还好有她!
还好还好!
白日隐藏的思绪,此刻全都蹦出来侵袭着他的神经,剔除惊诧无语之后,最是能够动荡他情绪的竟然只有彭恰恰。可……真是不能让她知道啊!
褚倾无奈叹息一声,最后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晨起的时候,依然还是褚倾,所面临的还是尴尬的三急问题。
得,忍着吧!幸亏没多久,身体的自主权就回到了彭恰恰的手中。褚倾不由的长舒一口气。
彭恰恰:“……”
所以她真的要当着褚倾的面宽衣解带,嘘嘘嗯嗯么?不如还是死了算了!“其实,我觉得身体由你支配挺好的。”
褚倾的声音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别样的意味,“怎么,不骂我猥.琐了?”
彭恰恰绿着一张脸,回他一声呵呵。
这鸡飞狗跳的人生!
等彭恰恰解决一切之后,她也觉得,这辈子就没什么事儿能够难倒她了!
刚收拾妥当,早饭还没来得及做,彭虎就来敲门了,看到彭恰恰猪肝一样的脸色,忍不住上手摸摸她额头,皱眉道:“脸这么红,是不是风寒了?昨儿让你喝药你没喝吗?”
彭虎的手当触到她的额头,彭恰恰还没来得及反应,褚倾就喝了一声,“后退。”
条件反射一样,彭恰恰嗖的往后跳了一大步。彭虎的手就尴尬的落在半空中,他气的眼一瞪,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她脑袋上,“小臭丫头,还不让碰一下了。”
她也没有不让碰啊,都怪褚倾。彭恰恰捂着脑袋,骂了一句神经病。
褚倾冷笑,“你愿意被个陌生男人随随便便触碰,我还不愿意呢。”
“你才随便,你才愿意,你全家都随便愿意。”彭恰恰堵回去。“亲堂哥碰一下怎么了,死矫情。”
“那是你堂哥吗?”褚倾自然有话等着她。
彭恰恰冷哼一声,懒得和他斗嘴。因为一个闪神的功夫,她又被彭虎给敲了一顿。吆喝,这小屁孩还打上瘾了是不是!
“二婶起了没?”看她虽然呆呆傻傻的,但精神还不错,并不像是病了的样子。彭虎便放下心来,边往厨房走,边同她说话。
“没呢。”应该是没吧?
掀了锅盖,里面果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彭虎解下身上的麻布袋,从里面掏出了面粉和几把青菜,“我昨儿过来看到家里快要没面了,看你这模样,也知道没心情想这些,便先从家里给你带点。”
“但是,阿盈,我和长生可以帮你一时半刻,不能帮你一辈子,所以你不能总是这样,知道吗?”彭虎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想着,长生大概是十分乐意帮阿盈一辈子的。只是长生家兄弟五个,还不分家,委实是热闹了点。他娘虽然是个脾气好的,可惜几个嫂嫂都太过泼辣。阿盈过门之后,肯定是要吃亏的。
更何况,阿盈也并不喜欢长生。这小丫头眼光真差劲,竟然看中了张林那个混账。哎,做人家哥哥的真是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