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景行声音一顿。
“是安乐公主没长腿么?”
“阮清!”
太子殿下厉喝一声!
早早就注意着二人动作的吃瓜群众们,这会儿更是竖起了耳朵!
诶呦,快点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谢景行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她丝毫不惧怕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不但不惧,甚至言语中的鄙夷都快要给拉满了。
“太子殿下也别发这么大的火气,那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太子殿下这是来找我算账的呢。”
容瑄快要被这一番犀利又带着嘲讽的话给气疯了!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明明之前见到自己的时候那么卑微与低贱,可现在却敢跟自己对着干!
单单是这一点,就让尊贵的太子殿下受不了!
强行把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下去,容瑄眼神冰冷地看着她。
“阮大姑娘,孤自是知晓你受了诸多委屈,但不论如何,阮大姑娘也不该失了身份礼教,出口羞辱皇室子弟!”
瞧着眼前这个一脸正气的人,谢景行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轻笑。
“哦,然后呢?”
容瑄一愣。
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自然是她要把这一番话牢记在心才是!
见容瑄回答不上来,谢景行啧了一声。
“皇权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够让无赖之人靠着身份就可以肆无忌惮,并且做错了事儿后,本人都不需要出面就能了事儿。”
说完后,眼神直直地看向容瑄,眸中的嘲讽更是直接拉满。
“尊贵的太子殿下,您说,皇权是不是个好东西?”
容瑄闻言心头一怔!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
“你不是阮清。”
这一次,尊贵的太子殿下声音格外笃定。
他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眸中的窥视更显锐利。
但眼前之人,却不过是抬起双手,摊了摊。
“那你是阮清?”
就这么吊儿郎当的一句,竟是让容瑄无话可说!
容瑄甚至感觉自己刚刚的那一句话,都显得特别没脑子!
就这个壮如猪的身子骨,又有谁能去效仿?
谢景行很显然也是知晓这一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闹就完了。
他往前十九年都循规蹈矩,便是有些小心思却也只能压制在心底,因为他是谢家最杰出的天才,是十五岁便登顶三元及第的未来栋梁,更是北昭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相爷!
多方身份压在他的身上,让谢景行即便是放肆都不敢有半分。
可那是曾经。
现如今那枷锁在别人身上捆着,他已经脱离了掌控,为什么还要循规蹈矩的受气?
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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