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永安公不必如此慌乱,本相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
里子面子都给了这位永安公,若是他还要再说些什么,若是还想要狡辩,那此人就真的太让人反感了。
索性郑平还没蠢到那个程度,他心中明白自己此番做法已经让相爷很是不喜,若是再强行留下来,那也必然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
郑平离开后,心中却总是有些忐忑,就去找了自家夫人。
永安夫人听了自家老爷的一番话后,倒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国公爷的意思是说,相爷对咱们国公府很是不喜?”
郑平闻言摇头。
“相爷的心思,并不是你我能窥视的,但今日相爷来府上,总是让人心中担忧。”
他这永安国公府可与任何势力都不沾染关系,但今日来的人实在是太让人慌乱了。
太子殿下,相爷,公主……
各家各户都来凑热闹,之前府门口的热闹,更是让人津津乐道。
外人看热闹,可发生在自家门口,永安公的心可比任何人都慌啊!
“今日府门口之事,你也知晓,照夫人的想法来看,你又是如何看待?”
此言一出,永安夫人倒也不由得抿唇。
“瞧着好似是在丢他们各自的脸,但若没有这永安国公府,那……又怎么会有这般多尴尬之事?”
说完后,永安夫人当即诧异的看向永安公。
“国公爷!此事咱们需得好好处理才是!若不然这真把所有罪责怪在了咱们的头上,那咱们可是跳进了黄河都洗不清啊!”
郑平最为担忧的,便是这一点!
叹息了一声后,郑平道:“为夫怕的便是这个!”
不说别人,只说太子殿下那人,瞧着温润和煦的,但郑平却知晓那位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今日之事太子殿下的面子可以说得上是被踩在了地上,那位的心中能舒坦就怪了!
若是永安国公府抓紧了相爷的大腿倒也罢了,却不成想因为他不想得罪任何人,反倒是让相爷也恼了。
思及此,这永安公的心情就别提是多难受了!
夫妻二人在此时,竟也均是没了办法。
而就在永安公夫妇正思索着要如何破局之时,另一边的太子殿下,则是再一次找上了谢景行。
看着眼前这肥腻胖乎的身影,容瑄即便是给自己做了诸多的心理建设,但在此时,心中却难免厌恶。
谢景行却转头,挑眉看向容瑄。
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还真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啊。
瞧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且又满是排斥与厌恶的眼神,谢景行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还要往自己的跟前儿凑。
“有事儿?”
对于容瑄,谢景行做不到尊敬。
毕竟,他在自己的眼中,从来不是什么尊贵的太子殿下。
容瑄也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轻笑。
“软大姑娘,孤此番前来,是代安乐给你道歉的。”
“安乐公主出事儿了?”
“什么?”
这莫名的一句话,反倒是让谢景行一愣。
什么出事儿了?
谁出事儿了?
谢景行却微微挑眉。
肥胖的大脸把眼睛眉毛都挤到了一起,便是他这一个挑眉的动作,却也让人瞧不出来他的表情。
但无所谓,只要他开心,自然是不需要顾及别人死活。
“若是安乐七公主没出事儿,那么为何要让太子殿下你来带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