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报告,这幢楼的警报器的电路被人篡改过,被加入了一个光控开关。有人利用这个光控开关,让警报器响起。”
孝君笑道:“呵,那究竟是谁策划了这起爆炸案呢?”
“我想,现在目前要找出预谋凶杀案的罪魁祸首,才是最重要的吧?”唐子霖白了他一眼,以此表示对他不务正业的态度的不满。
“不不不,这种凶杀案总能很快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无非关乎官员之间的贿赂、互相包庇。而这真正背后作乱,利用煤气泄露爆炸的谎言,企图瞒天过海的人,才令人为他担忧。”
唐子霖惭愧地低下了头。邓孝君总是想的比他周延、比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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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双望着天上的月亮,皎洁却仍有污点点缀。就像人,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爸爸,你说的没错,坚持、追随真理的人少之又少。可她却是其中之一。
江边的酒店,夜景真的很美。旁边一条步行街,餐厅扎堆两边,彩灯点缀,更是美不胜收。
她拿起手机,慢慢穿过这来来往往的步行街,听江水滔滔流过,听游人悠闲谈天,捕捉最美的瞬间。
帆船餐厅在江边等她,她又匆匆跑去!灯光真的好美,五颜六色,柔和得使人陶醉,像爱丽丝梦游仙境。
上船,窗口外,江边暗处,人们载歌载舞,谱写着夜里最美的诗情画意。
船体摇晃啊摇晃,她怎么感觉像喝醉了似的,明明刚刚只喝了一杯奶茶啊。
之后,当陈佳双醒来时,形势已经对她非常不利。
(第一人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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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邓孝君的五官端正,立体,声音细细回味,是那样的浑圆、铿锵有力。
“我……要喝水。”陈佳双不由分说,头沉沉地,
一杯水很快摆在她面前。她不顾一切喝下,一切似乎还在帆船餐厅,刚刚发生不久。
“请告诉我,现在是几年几月几日几时?”
“2015年7月28日12时05分,你从昨晚到达帆船餐厅22时28分被人迷晕,到现在刚好过了13小时37分钟。”
“被迷晕?”陈佳双听得堂皇结舌。
“没错。”唐子霖在一旁羞愧地低下头,“你差点成为不法分子的枪下冤魂。还好,邓孝君一路尾随着你。”
陈佳双无奈地摇了摇头,“呵,恐怕不止是枪杀那么简单。”
邓孝君镇定自若,“那你慢慢讲,把你所了解到的告诉我们。”
“不用了。我承认,煤气管道泄露,造成爆炸一案,是我一手策划的。请你们从轻处理。”
“哦?”邓孝君的声音因为笑意而发抖,“谁告诉你是煤气管道泄露引发的爆炸?”
“不是吗?”
“不是,是因为有人纵火。”
原来,那几个杀手见警报声响起,就立马决定将计就计,点燃了储藏室里的废弃棉被,原本计划先藏在储藏室里一阵,趁人群混乱中,在刘贸郝背后再打晕他,最后逃出去。可是,同样做贼心虚的刘贸郝,一心要消灭贪污证据,临走时把储藏室大门牢牢锁上……这下,怎么撬得开?所以是蹿蹿上升的火苗碰到了泄露的煤气管道,造成了爆炸。
“这……”她掰掰手指头,仿佛看到了希望。
“你走运了。泄露遇明火爆炸,仍然需要时间酝酿。但因为这场小型火灾,让爆炸时间缩短,使爆炸在顷刻之间发生。”邓孝君话峰一转,“但是盗窃罪同样不可小觊。”
“手表拿来。”邓孝君挥手示意唐子霖,一款金光闪闪亮瞎双眼的手表,被轻放在桌上,手表时间永远停在22时29分48秒。
证据陈列在前,陈佳双无话可说。
“它……坏了?”
“手表在我和匪徒争斗混乱中扔下水了,情节有多惊心动魄我就不说给你听了。”
“楼毁了可以重建,表坏了可以重修,但是,先生,”陈佳双抿了抿嘴唇,用最坚定的眼神杀死对方。“人心一旦失去了方向,希望,那结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还有呢?”邓孝君保持着肃穆。
“法律是约束人的行为的工具,不该成为伤害人的武器。”
“但法律的威严不可侵犯。还有呢?”
“愿世界和平。”她说着,便双手合十,双目闭合,看来这是一个有信仰有担当的女孩。
唐子霖与邓孝君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好了,你被无罪释放了。那几个被炸伤的人,反而是你救了他们。不然,他们恐怕会被烈火活活烤成焦炭。”邓孝君悦耳的声音仍在耳边回荡,是因为审讯室只有几平方大的关系吗?还是说,这个人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请问,你的名字是?”她转身,看着他。窗外,阳光照进来。
“邓孝君。”
“请问你和邓丽君女士是什么关系?”
陈佳双开了一个很生硬的玩笑,只为了延长这一瞬间。
“没有关系。”阳光逐渐笼罩他,一脸严肃。
这个人,应该就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光明天使加百列吧。陈佳双的眼里,放出了万丈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