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头皮有皮肤病?”
“没错,我爸他的头皮经常瘙痒,后背也是,他经常拿那根随身携带的痒痒挠去挠。”古友希指向那根放在沙发上的竹制的痒痒挠,邓孝君走近一看,痒痒挠也带血。
邓孝君偷偷将古熙博的毛发、痒痒挠一起带回警署化验。
古熙博不是意外猝死的,也可以这么说。但很明显,他临死前一定见了谁——因为头发上的血渍,并不是他本人的。在公民信息库中查找到此人的DNA——乔玉耘,男,只是一位普通的大学生。现已失踪。
第二天。
事情变得有趣多了,也变得棘手多了。
有预谋地刺激了古熙博,诱发了他的心脏病?这样的猜想太可怕。
邓孝君继续对此事保持缄默,免得打草惊蛇。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到线索,揪出元凶,才是头等不易之事。
商业巨头们听到此消息,只是随意吊唁几句,第二天,古友希宣布继续着这场商业活动。果然,地球还是照常转的。
到场的人,可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大人物。
我该继续找出这个隐藏的凶手吗?答案是肯定的,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陈佳双闻风赶来。本市报纸已经花了接近两页的篇幅去报导此事,邓孝君都露脸了,她又怎么能错过?
来了,当然是要露两手。
“四叶草花店送花!我们的花可都是会给人带来幸运的哦!”她身穿黑白碎花连衣裙,满面春风赶到体育馆大厅门口。
“放下就好。”却被冷面保镖拒之门外。“古熙博前辈刚刚逝世。我们不需要鲜花。”
“我知道。”陈佳双拍拍手,后边货车,跳下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货车上一盆盆新鲜的白菊花送下车。
一阵惋惜的叹气声过后,保镖示意:“进来吧。放在那边就可以了。”
****
第三天。
警队在一楼监控室里,做着秘密调查,渴望从谋杀背后的动机入手,却毫无头绪。
监控里,俯视角度,二楼游泳场,反复重播的片段中:古熙博一步步走进二楼游泳池,几个小时后,警队慌张跑来……任何监控,都看不到乔玉耘或是嫌疑人的人影。
“你的生日是?”
“国历是8月4日。”
“你是狮子座呵?”
“我不信星座。”
唐子霖饶有兴趣地利用做笔录的时间,向古友希提出一些私人问题。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么,你有心上人吗?”
“……有。”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不务正业吧?李殷勤暗暗鄙夷道。混蛋!我看不下去了!
“唐!子!霖!你到底在干嘛!”李殷勤气冲冲拎起子霖的袖口。
“我在做笔录啊?”
“做笔录需要牵扯到个人感情吗!”
“当然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任何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上帝啊!派给我一个靠谱点的搭档吧。这两人似乎都不太靠谱。孝君双手合十,闭合双眼,对着落地窗外独自祈祷。
睁眼,一盆盆娇嫩的白菊花映入眼帘。
额?什么时候?
一场大雨随即赶来,冲击着白菊花不堪一击的花瓣。
它是撑不住的。人已作古,收手吧,邓孝君,再查下去又有何用?
雨水洗刷着窗。
似乎是被此情此景所染,孝君垂着手臂把窗帘拉上,心情万分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