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
有人在跟她说话?回头,是邓孝君。第一个,如此郑重其事地邀请她走入轿车的,是他,邓孝君。在此之前,佳双只是个手段低劣的女窃贼。
“少见色忘义了,等等我好吧!”唐子霖慢跑尾随过来。打开车门,窜进车厢,车厢里,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谢谢你的到来,果然给我带来了好运。”邓孝君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不用谢。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佳双抿着嘴唇,不敢放松丝毫警惕,毕竟他是男性,她是女性,男女有别。
“你,很有头脑?”邓孝君态度变得尊重许多,还有点拘谨。
“哪里哪里……”她立刻搬出惯用的谦词,露出怡人的微笑。
“乐不乐意,一起写个舞台剧剧本?”
“有这个必要吗?”
“太有必要了。”
“什么必要?”
“爱。”
她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一时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两人面对面尴尬对峙着。
最后还是后车厢的唐子霖替她做出反应。“太有必要了。”说着,他就不停扫视她和邓孝君,露出某种微妙的笑容。
假使这个世界没有爱,没有宽恕和谅解,那还剩下什么?
汽车开动,乔玉耘也出发了,这是一条没有后路的路,路的方向延伸向未知。几天后,陈佳双从美国拉斯维加斯回来,花店里多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乔玉耘!糟糕,遇到克星了,佳双,速度就是一切,快逃!
“站住。”硬朗的胸膛就这么挡着去路。好霸道啊,这家伙从哪个总裁小说里跑出来哒?
“嗨,今天天气不错。”她勉强笑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就是贱,你打我呀,打我呀,量你也不敢打。
“只有你知道我是卧底吧?”
没想到他一本正经。
“是的。”
“花店那边要送花了,地址在桌上。”
“哦。”
目送他上了货车厢里又出来,拎着两盆花篮,他叫住发呆的她:“别耽误了。看什么看?”
他好帅,就这么不小心望出了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