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饭堂的时候,我的裙子被后面的玉儿踩了一下,害的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吓了一跳,正要怒,却看见爹爹微笑的看着我.我脸一红,挥了挥手玉儿就退下了.换了桃花跟着我,玉儿嘟囔了两句,看我没有改变,就讪讪的走开了。
我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之后,看了看爹爹说道
“爹爹早,”
然后环视了一圈,心里觉得奇怪怎么看都似乎少了什么.平日的早饭,通常我都是最晚出来的一个,爹爹哥哥早就做好了才是,今天却不见哥哥.
我心生疑惑,想来也许哥哥有事耽搁了,想稍等一会儿,却看着爹爹,爹爹捻了捻胡子拿起调羹喝了一口汤说道
“吃饭吧,你哥哥去了季府。”
说完了便低了头专心致志的吃起饭来,一副叫我不要问下去的态度。身后的管家也是冲我眨了眨眼睛。这却让我更好奇起来。其一,军机达成季荣虽然是我爹爹的堂弟也是王族之一,可是我爹爹是文职丞相,季荣是军机大臣,主管兵部,一向为了避嫌,绝少来往。况且这几年,皇上有刻意抬高他季荣打击我相府的倾向。可是他季荣顾忌这我爹爹是皇后胞弟,外戚忠臣,也不敢太过。我爹爹也是有意暂避风头,以求再次得到皇上的信任,所以这几年,我爹爹和季荣虽然略有冲突,却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我哥哥断然不会一个大早去拜访季府,其二,昨夜府里的异动,让我心生好奇,能扰得相府有了丝丝骚动,相府之外定然是有事发生。那也必是朝廷里发生了什么事才对。
我挪了挪椅子,示意一些此后饭食的丫鬟婆子,说道
“这里有桃花和秦管家就好了,你们下去吧。”
玉儿的一惊,随着脸一阵儿红一阵白,接着,赌气跟着秦芝下去了。我知道她心里定然是误会我是因为她早上摔了我的小梳子在呕她,可是其实我留下桃花而不是玉儿的原因并不在此。
桃花是哥哥指派给我的,定然是哥哥信任的人,得到哥哥的信任,又可以来到我的身边,也就是得到了爹爹的默许的。所以,我接下去无论问出什么爹爹也不会对她有所猜忌。而秦管家更是不用说,想必相府里的事他要比我清楚的更多。问不出爹爹的时候,看着秦管家的脸色也会对时间略知一二。其实我早就知道,爹爹什么都不会告诉我,这也不是第一次问爹爹相府里的事,以前所有的时候,爹爹都只是微笑沉默不语,大部分,还是从秦管家的脸色我才猜出一二的。
爹爹看我刻意将下人只开,也是知道我定要问个究竟,放下了筷子看着我。却还是不肯先开口。我叹了口气,说道
“爹爹,昨晚府里来过人,知鱼的觉一向很轻,是听到了的。来人的脚步匆忙,也不像是相府众人该有的气度,怕是外面的人吧。”
爹爹又是沉默不语,只是吃菜喝汤。我一时失望,想来也是问不出结果了,不如单刀直入,就算没有结果,问也要问个痛快。我鼓了鼓气,接着说道
“爹爹,难不成是朝中有什么大事吗?哥哥一早,去了季府,难道,是季荣要倒了?”
我问的毫无顾忌,爹爹毫不在意,却吓得秦管家脸色煞白。连咳了几下,示意我出言太过。
相比之下桃花这丫头却向什么都没听见似地,继续往我碗里舀了一勺汤。我心里更加意外,听到我这样的问话,这丫头的反应居然这样的镇定,一时之间我还真的看不出这丫头的深浅。
爹爹眼睛看着我,开始有些抗拒,后来居然似乎有所妥协般的,叹了口气说道
“你真想知道?”
我一阵儿意外,马上点点头,秦管家却低沉的说了一句
“老爷,您”
爹爹摆了摆手说道
“秦忠,算了,知鱼总归也要卷到这里来。我再防,再挡,将来只怕也是要对她不利的。”
我心里一惊,怎么,十三年来,爹爹终于要把相府里的事交代给我了吗?我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对于相府,其实我所知甚少。多年来,爹爹和哥哥为了保护我,绝少喝我提起相府和朝廷的事情。像今天这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和爹爹提过多少次,可是从来爹爹都一笑而过,不作答。可是,另一方面,爹爹肯和我交代,想必这次,肯定不是小事。
秦管家听话,就不在阻拦。爹爹却面容平静的说道
“这次不是季府出了事,而是礼部大臣侯力。”
我听话心里一颤。礼部大臣厚礼一向依附我相府,这是朝廷中人尽人皆知的。爹爹没有刻意隔开和礼部的关系,一个事因为礼部大臣多年来虽然毫无政绩,却也算是奉公守法,其二,礼部达成,虽然也是内阁忠臣之一,收下一无兵,二无银,算是六部之中最为被人看轻没有实权的一支。可是,这次,何以礼部尚书候力出了事呢?
“爹爹,常人都说,礼部大臣候力胆小如鼠,断然他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呀?何以爹爹如此紧张。不会是在朝中为官就了,就太过瞻前顾后吗?”
我此问一出,爹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颇为欣赏的看着我,然后对着秦管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