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苏家兄妹的时候,就跟见到那江南水墨画里面出现的人一样,款款端庄,翩翩如玉。尤其那苏家小姐的笑起来的嘴角,好看的,好看地想自己记忆中曾经见过的一个人的样子。
玄玉?貌似不是那么相像。这种笑颜,钱鑫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边见过。
但是,这是钱鑫头一次产生想娶一个女子的想法,想那种笑容更加的温柔,深情,就像全世界只看着自己一样,在真心地呵护着自己一样。
“苏闻,你妹妹真好看。”钱鑫就像个傻小伙一样呆呆地看着苏晴,眼睛都不眨巴一下。
“哎,钱鑫,我可跟你说好了,我这个妹妹可是新一代的女性,独立自主,长得俊俏,家境不俗,所以眼光自然也就高了点。我爹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不过首先也得我那妹妹看上你才行。”苏闻拍了拍钱鑫的肩膀。
在船上颠簸不知道有多久才到了英国,来来回回坐船坐了将近半个月。
这半个月,为了苏晴瞻前顾后的,滴水不漏地照顾着。看着苏晴那么勤奋地看着各类书籍,钱鑫自是不甘落后,认真地看了自己带来的书。
然后,某日在甲板上面看书的时候却是讨了同是留学生的一顿嘲笑。
“真是腐朽,孔孟之道竟然还有人再看。”
钱鑫带来的那些书被认为是落后地,腐朽地,他们用着自己听不懂的句子和语言嘲笑着自己。那一刻,钱鑫真的感到自己生活的眼界是多么的狭隘,就跟井底之蛙一样,竟然在那种环境中生活了那么多年。
那时的钱鑫觉得丢人,愤怒,不甘……多种感情一起掺杂在一起让自己的脸变的通红,整个人在那边不知所措。
钱鑫开始拼了命地一夜又一夜学着拗口生涩的英语,以前私塾老师断断续续地知识渐渐缝合在一起。但是,苦了和她一个房间的苏闻,每晚每晚都被拉住练习练习到很晚。
看着苏闻一副疲惫的样子,钱鑫又感到有些愧疚,每天尽量把麻烦降到最小,然后拿一盏煤油灯,趁着月色,到床上的甲板上面,吹着刺骨的海风,刻苦地训练着。
“你上个发音不对。”甲板上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钱鑫回头看去,黑暗中,带着淡淡地月色的光芒,苏晴走了过来。
“是吗?”钱鑫尴尬地笑了笑。
“被那样子的人说肯定不好过,看你这样子,比我年长,可是一点气度,处事的本领都没有。”
被苏晴这么一说,钱鑫感到更加没有面子了。
“你说,钱鑫啊,为什么你离这世界这么远啊。这可是乱世,一般地富家子弟做不到那些新思潮运动,也会嘴上挂着说说啊,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懂。”
钱鑫吸了一口凉气,答道:“被你这么说我真是半分没有面子你知道吗。慢慢来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的,怎么长成这种样子了。”
“你现在可不是慢慢来的样子。”
苏晴笑着把钱鑫捧着的那本书拿来。
“诺,就是这个地方,读错了。”
钱鑫点了点头,问道:“所以还劳驾苏小姐赐教小生一番。”
苏晴娇嗔地回了一句:“酸书生。”然后便笑开了花两人。
海风吹来也不是那么寒冷,柔柔的有点惬意。苏晴笑着的眼睛,嘴角,都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人,那个人貌似死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不知为何。钱鑫每次看着苏晴都想温柔地呼唤她的名字,可是嘴边怎么也吐不出来那两个字。
所以每次苏闻看钱鑫都认为他是个傻子一样人,看着苏晴那嘴傻傻地张着,或者是哆哆嗦嗦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整个人都是一副着迷的神情。
苏闻摇了摇头,哎……书中说的犯痴他真是头一次见到了。
英国的日子是忙碌地,四年中每天和苏闻苏晴奔跑在各个教室里面,而苏闻他喜欢和那些有着和他一样的思想的人们聊天,甚至想去改革中国,改变国家落后的模样,雄心报复,男儿壮志,看得钱鑫胸中也热血沸腾,可是对于政治上面枯燥地问题,他更乐意去栽在博物馆里面的书籍里面。
钱鑫记得曾经一本英国书中说过的中国,天朝物资丰富,一副大国盛世,气势昂昂地样子;更记得另一本书中羸弱的现在,破败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