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秦慕夕寝食难安。在看到一次邵浅对孙菲菲热络的聊天后,她再也坐不住。她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邵哥哥”被抢走。
晚自习放学,她以自己不舒服为理由要求邵浅送她回家。走在校园外的林荫道,她一改往日的呱噪,邵浅本来话就不多,又以为她真的不舒服,时不时用一种担心的眼神看看她。在他的眼神的注视下,秦慕夕的拳头伸开又攥起。
眼看这遮天蔽日的林荫道就要走完了,已经隐约可见前面灯火通明的大道。秦慕夕更加着急了,现在的林荫小道她如果错过,那么到了光明大道她肯定更加说不出口了。
她鼓起勇气走到邵浅前面,邵浅没注意她突然挡住他的去路,为了不撞到她,他急急的退后了几步,一个趔趄不小心后背撞到了树。慕夕看到他撞到树,着急的跑去查看,一下子踢到他的脚尖,眼看自己就要砸到他身上,慕夕急中生智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等秦慕夕的身子稳住后,她才发现现在是一个什么姿势。感觉是自己把他按在树上一样,她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刚才的紧张好像也缓解不少。她就这样手抵着他的胸膛,定定的看着他。
他也用他深潭似的眼睛看着她,最后她败北。低头看着他们的脚尖问他:“邵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没有回复,她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手也因为没有心的支撑,渐渐的放下。就再她打算转身逃跑时,她被轻轻的揽入了他的怀抱。
他的气息包围着她,清新的洗衣皂的香味加上他特有的味道让她觉得有点醉了,心中冒出很多美丽的泡泡,脚也轻飘飘的站不稳。
回忆与现实重叠,相同的场景,相同的人,只是角色对调了一下。他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直视着她,然后用低沉的嗓音柔柔的说:“木木,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愿意重新爱上我吗?”
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想从斑驳的灯光下看清他的表情,可她看不清,只觉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能把她穿透。她不敢再看,把脸扭向一边。
“木木,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好不好?”他向她又靠近一些,鼻子几乎挨着她的鼻子。
他的气息带着一丝丝酒味在她鼻翼前围绕。酒味?
“你喝醉了!”她想从他的右侧逃走,但他不肯。完全不顾受伤的右手,把她圈在树和他中间。逼她与他直视,他看着的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木木,我没醉,我清醒的狠。”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重来吗?六年可以重来吗?她不敢肯定,不敢开口回复,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身边突然热闹起来了,原来是中学生们下晚自习了。
一群穿校服的女生走到他们身边停下,看着他们。慕夕羞红了脸,伸脚踢了踢对面的人的腿,可对面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用不太确定的声音说:“邵警官?”
听有人喊他,对面的人扭头看看了这群女生。
“真是邵警官耶!”看到是他,一群下了晚自习的小姑娘完全忽视了慕夕的存在,哗的一下子围到了他身边。她趁机推开了他的手,从包围圈里走了出来。
“呀!邵警官,你受伤了呀!”
还是这么手欢迎呀,她知道他一向又女人缘,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到的感觉还是那么糟。
自己不再年少,已经没有力气去赶走靠近她的顾念,所以她应该选择远离他。
听着一群小姑娘围者他叽叽喳喳,她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木木,等我一下。”他在后面喊她。
她没有停下脚步。
“你的手流血了,邵警官,到我们医务室包一下吧。”
听到他的手又流血了,她的脚步停了一下。她向后瞅了一眼,一群小姑娘把他围在中间,还有一个竟然托起了他的手。
她看着刺眼,心里骂他:“烂哨子,臭勺子,招惹这么多小女生,让你的小女生照顾你吧,本小姐不伺候。”
她边骂边跑,不一会便跑到了大马路上。她想打一辆车,可正是放学高峰期,那里打得到车。没办法,她只有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