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银灰色的车滑过她身边。
“木木,上车。”邵浅打开车窗喊她。
慕夕透过打开车窗看到他坐在驾驶座上。她想开口骂脏,开车竟然是他自己。他疯了吗?他不知道自己喝酒了吗?他是想向高晓松学习吗?他不知道现在酒驾是触犯刑法的吗?她这个法盲都知道,身为刑警大队长的他不知道吗?还是他认为他的同行交警兄弟会对他网开一面?!连高晓松这样的名人人家都不能网开一面,他以为他是谁?他是想坐牢吗?
再看看他那惨不忍睹的右手,血迹斑斑的绷带。她再也忍不住,冲着他大喊“停车!”
车在她前面五六米处停了下来,她快速的跑过去。打开驾驶室旁的大门,也不管他的疑惑,直接挤到他身前伸手去拔车钥匙。
加了一个她,驾驶室变的更加拥挤。她更没注意她现在和他靠的有多近。拔了钥匙她就想退回,可他那允许她离他这么近后安然逃掉。
一只大手紧紧的箍住了她的腰,突然的力量,使她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坐他身上。她扭动腰肢想挣脱环住她的大手,就在她快要挣脱的时候,另一只带有血迹绷带的手成功了阻止了她的逃脱。
他就这样把她卡在怀里。大手环住她的腰,迫使她的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他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她依旧在挣扎,只向他的左边冲击,对敌人的心软,注定她冲不出他的包围。
看着怀里像小虫子蠕动一样的某人,他如像她耳根哈气一样说:“木木,你如果再动,这里将有一场车震。”
他的话成功的阻止了她向他左手的冲击,任由他香玉满怀。
看着温顺的她,闻着她发丝的幽香,他想他今天也算是完成了他的表白吗?本来是温馨的回忆之后,然后是甜蜜拥抱。演变成他为了阻止小家伙逃跑,而采用强迫手段把这个满身是刺的小家伙探入车子的上半身纳入怀抱。
“木木,我没有招惹那些小女生,我是她们学校的法治副校长。”他继续向她耳根吹气。
他在解释吗?他知道她在气什么?他在乎她的感觉吗?木木感觉自己冰封的心慢慢有了裂缝。她用后背感觉他的心跳,怦怦怦怦......她贪恋这瞬间的温暖。
感觉她身子的柔软,他用嘴轻轻的啄一下她的耳根。慕夕的身子僵了僵,邵浅怕再次惹恼她,不敢再造次。能这样安安静静的抱到她,他已经很满足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的沉默,也拉回了慕夕的神智,这是她专为妈妈设置的铃声。她慌忙拿出电话,妈妈的声音传来“夕夕,怎么那么晚还没回来,要你爸爸去接你吗?”
“不......不,不用,我马上就回去了。”这种情况下接到妈妈的电话,她脑子有点当机,结结巴巴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她很尴尬,不太敢看他,她撞撞他的胸口,伸手指指副驾驶座说:“坐过去,我送你回家。我妈催我回去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侧身坐到副驾驶上。
终于到了他家小区,她常常舒了一口气。找了个停车位停了车。
“到了,你自己上去没问题吧?”她边说边准备打开车门离开。他拉住她说“木木,你一个人打车危险,你把车开回去吧。”
“不用了,没事儿的”现在知道怕她不安全了,过去的六年她一个人在B城,还不是没事儿。想起了过去的六年,她心里又难受起来。她才不要开他的车,明天还要来还给他,又要和他见面,今天这样的碰面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再见面还了得,她对他又没有防御力。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的!”她边说边要下车。
“木木,如果你不开走,我就告诉大家你对我做了这些”
那些?她什么都没对他做,是他对她做了一些好不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能颠倒黑白?
只见他,打开衬衫领口的扣子。她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的一块一块红斑。
“你,你,我,我”她用手指指他再指指自己,半天憋出一句话:“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吻你。”
他微笑看着她说:“是,木木,是你做的。香菜,你知道我不吃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吃呢?因为你我过敏。”
哦!原来是过敏,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她才不怕呢!她手又移到车门把手。
“见了大哥,二哥他们,我只会说这是木木做的,至于他们会不会像木木一样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我就不负责了哦!”
他接着的这些话,成功的让她收回了抓住车门把手的爪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车上看着他下车。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打开车门说:“木木,路上小心,明天早点来接我,然后送我上班,直到我痊愈。”
“痒死你”她看着他的背影咒他。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邵浅漏出了久违的开怀大笑。看着小丫头被他气成这样,也比她把他路人甲好,难道不是吗?他期待明天与她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