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把宝剑,心里暗暗赞叹。
凌厉森冷的目光射过来,舅舅移了一小步挡在我身前,我装做害怕,躲在舅舅身后偷偷打量这个混蛋。
不得不说,这混蛋长的还……人模狗样。花青鄙视了自己那一小会的呆楞。心里默念我只喜欢舅舅一个,我只喜欢舅舅一个。
“这孩子,就是花青吧。过来,让吾瞧瞧。”明明声音和和气气的,花青却像是被蛇缠住一样滑涩粘腻。
抓住花昀的袖子,害怕的抖了几下。
花昀悄悄的拍了拍花青的背,“此子愚笨顽劣,主上请见谅。”
空嘲讽的斜看着花昀,“韩富。”
“是。”韩富站出来伸手向我抓来,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黑气,那手跟枯枝一样,丑陋的很,但我相信落在这双手上石头也能轻易捏碎,何况我现在这样一个弱小的娃娃。
花昀冷静的出手,挡下了韩富,稍微顿了一下,考虑要不要现在这个时机动手,韩富立刻瞄着空隙出了杀招。于是两人缠斗了起来。哇,这是什么法术,舅舅的武功好厉害。得意忘形和疏忽的结果就是,我被混蛋黑衣人抓住了。
门外的亲卫军听见声响后围住花昀,花昀现在灵力被封,被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韩富见机站回主上身边。
花昀亦焦急的看着这边,花青只好给他一个抱歉无奈的微笑,这些人要抓我,简直就像老鹰捉小鸡嘛。
空阴冷的眼神扫射着花青,嘴角邪恶的一挑,轻抚着花青的身体,“韩富,这孩子多大了?”
“尊主,上个月有十岁了。”
“听说,十岁左右男孩的滋味很是鲜嫩?”
“回主上,娈童最美味的时期即是十岁左右。”
花青身体被抚弄的一寸一寸冰冷,止不住颤抖,他们……在说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魅惑妖媚的声音,“尊主,不是说好了只疼昀儿嘛,难道昀儿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恩~”我扯着头皮望向舅舅,衣衫在打斗中扯开了一部分,媚眼如丝,放荡性感。
心里涌起深深的酸涩和憎恨,混蛋,你竟然逼舅舅如此,我定让你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空抬起手指沾了花青脸上的泪水,眯起眼睛,“如果你愿意代替你舅舅,我就放了他。”这话却是对我说的。
啊,我来代替舅舅,得意的还不是你这混蛋,你这种人还不知晓不晓得信用怎么写,口头上说要放,谁信。
空看出花青的不信任,森冷的皱眉,“吾很不喜欢被人质疑。”
好吧,我姑且赌一把,为你眼底深处流出的一丝怀念。
“我答应你。”同稚气的声音一起响起的是舅舅绝望不信的悲鸣。花青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
空的眉毛嚣张的一扬,挥手,“放人。”
侍卫军撤去了刀枪,舅舅深黑的衣袍静静地趴在大理石上,金色的山茶花妖娆。
“解药。要放就放彻底。”花青拎着脖子同这恶魔讨价还价。
空似笑非笑让我毛骨悚然,即使如此,我也硬着脑袋迎着他的审视。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有错觉这个黑衣人不会拒绝我,不是我本身的缘故,所以匪夷所思。
果然,黑衣人摆摆手,韩富喂了花昀药丸。我担心解药的真假性,可即使是假的,其实我也无可奈何。
花昀抬头,银发随着风漫天飞舞,载满星辰的眼睛充血,布满血丝,毫不保留的昭示着内心的狂乱。
“为了保住你,不惜卖了我自己。到头来还是把你送进来。”
“……舅舅,你保重。”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但是如果舅舅的性命不保,我绝对受不了。所以,我这个自私的人让你难受了。
花昀静静地看了花青一眼,飞身跳出宫墙,再不见身影。
经此一别,不知道还见不见得到。花青甩头,只要活着,会有见面的机会。
然后头皮发麻的对着高深莫测微笑的空嘿嘿傻笑。
我不会真的被怎样怎样吧……
空面无表情地把我丢在一边,我在心里对他比中指。
“于未殷是个风采卓然的绝世美男子,为什么生的孩子丑巴巴的。”黑衣人状似疑惑的挑起眉毛,说不尽的华然。
“……”饶是韩富这般机灵多变的人也无法回答。
于未殷是我生父?为什么我不姓于。那我母亲是谁?还有,你这混蛋说谁丑巴巴的……
花青有点无措,接下来要怎么做完全没头绪。
空整了整衣领, “韩富,把这丑人扔到蜘蛛区去,找个类似的孩子摆宫里。”说完还邪恶的笑了,“丑东西,饶你不死,记得吾对你的恩情。”
我对此人完全无语了……话说,不管去哪里都比待这里强。蜘蛛区不会有很多蜘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