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大读书的人都是知道的,有一群女生叫护花使者,专门打击那些企图勾走校园排行榜前十的人。为首的是全校唯一的雌性体育生,张春萍。人比杜媛媛还要壮,在练习排球之前是个扔铅球的。以至于全校的女生都尊她一声“春萍姐”,特别像□□大姐大。
此时,张春萍板着一张大饼脸,凶神恶煞,带着一群人向姜初夏的方向一步步逼近。还好,都没拿武器。可那一身的肌肉,可不是装饰品。如果真要打,就姜初夏瘦胳膊瘦腿的,可定没戏了。
已经不能退了,初夏只能硬着头皮问:“春萍姐,各位同学,找我有事儿吗?”
张春萍也没搭话,继续黑着脸,到是她身后的小跟班开了口:“昨天篮球场上,那个姜修冬的神秘女朋友是你吧?”
果然是这件事。:“女朋友?开什么玩笑,春萍姐的东西,我怎么能染指呢?我和他真的不认识的,隔着好几个系呢。”
初夏的领子被一把揪住,整个人被张春萍提了起来,大饼脸被无限放大,只能看见春萍姐厚厚的嘴唇在翻动:“不认识?多少女生背着我们组织偷偷跨着银河给他递东西呢?你就隔着几个系,敢说不认识。他不把东西给我们粉丝拿着,那么多人,就偏偏给了坐在地上的你?说!你做了什!”
初夏想解释,却被勒地喘不过气,只能拼命摇头,拼命咳嗽。
春萍姐见她这样更不乐意了,用手示意了一下,身后十几个人开始默默地挽袖子,手指扳地咔咔作响准备清理门户。尽职地守卫男神。
初夏也不挣扎,一早就预料到了。估计这次过后她要找爸妈谈谈转学的事了。
:“同学,你们在干嘛?”正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划过人群,对于初夏来说,这就是天籁。
那样好听,不用猜也是知道是广播站的秦朗和姜修冬一个系却意外地和姜初夏做了闺蜜。
秦朗,人如其名,是一个笑起来会露出两颗小虎牙的阳光男孩儿,有他的地方就是遍地阳光。。他不是那种很精致的脸,也算不上太好看。却凭着温润如玉的性子和广播站黄金嗓子的名号成了大家的“春闺梦里人”。
他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略偏棕色的眸子像古井水般澄澈,好像天生就带着微笑,永远都不骄不躁。这与身俱来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去嗅一嗅他身上干净的阳光的味道。
张春萍连同她的十几个姐妹都停下了动作。然后开始理头发,整衣服,再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将秦朗团团围住,骨子里都是爱啊。
:“秦朗同学,你……怎么来了?我们……我们再搞好同学关系呢是吧”眼前这个小女生还是那个长着肱二头肌的大姐大吗?
秦朗缓步走来,牵起了春萍姐的手。对,是那个蹄。还是笑得一如既往地温柔,就像是一卷春风。可以说眼睫毛都是戏啊。低沉的男中音从他的嗓子流出
:“春萍姐,你是知道的,昨天我去广播没能看修冬的比赛,只能找姜初夏去替我照顾他了。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为难她了,好吗?她毕竟是我朋友,嗯。”说完,不忘睁着大眼睛,抿着嘴卖个萌。
春萍姐那样子快要熔化了,当然什么都同意了。红着脸,做害羞状
:“既然是秦朗同学他一嘱咐她去照顾的,我们也不好为难,下次你可要亲自去啊,别让某些人钻了空子,你们要好好的啊。”然后白了姜初夏一眼,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离开了。这一步三回头就暂且不说了。
也对,因为同在法学系,同样不近女色,关系又很要好。所以秦朗和姜修冬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官配,他们俩不知道被杜撰成了多少个唯美的爱情故事。男神和男神在一起,总比和女的在一起好……
秦朗蹲下来,伸出手揉了揉初夏的头发,眼角都是笑意‘
姜初夏很煞风景:“秦朗,刚才谢谢你牺牲色相救我于水火。可……你…..你对姜同学…他…..?”原来长得无公害的女孩子内心也有“阴暗”的角落
:“你啊,不好好学习你的哲学,偏爱那些七七八八的小说,竟然也学得和她们一样。思想的纯洁性都没了。你是他妹妹,他正不正常你不知道啊?”
比起姜修冬,秦朗更像是一个哥哥,总是有温暖的笑容和温暖的手掌,能给人安全感。
初夏一直认为只有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杜媛媛才知道这个秘密。但秦朗知道也并不奇怪。他们的关系,秦朗不可能不知道姜修冬钱包里有张兄妹合照。
姜初夏一脸严肃地盯着他:“这件事情不能说。?”
:“哪件啊?我和你哥的秘辛吗?”
:“别贫了,你知道的,我和姜修冬,不认识。就是这样。”
秦朗不明白他们兄妹在搞什么,但也不多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诺了。
送走了秦朗,姜初夏这才跨进了哲学系大门。躲过一劫感觉心好累!!
悄悄溜进了教室,却只看见颜如玉一人孤单地坐在教室后排。初夏自觉地向组织靠拢
:“室长,其他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坐这么后面,能听见吗?”
颜如玉扶了扶眼镜,表情很微妙:“别提啊,我跟你说,别惹我。杜胖子死拉着小七去大礼堂看洛江川的英语演讲。其他人都跟着覃意去逛八卦杂志了。你更好,直接不知去向。本室长为了应付老头儿点名,从第一排开始换到第七排帮你们签到,周围同学看我的眼光都不对了。”
初夏深表同情,颜如玉常年干这个事,她很专业的,没关系,可问题是
:“洛江川不是在这吗?做第二排那个就是。杜媛媛是去看的谁啊?"
:”哦,对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系主任综合考虑后还是让丁可凡去了......“
:”什么!!他们可是死对头,这下李溪染完了。小七陪皇上看小丁丁比赛,有的受。“
两个人静静地听着课,心里同是为小七点燃一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