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小富婆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许这样挺好的。安了安心,夏沫凉牵起白璐的手,推门而出。
药水味弥漫此处,异常刺鼻。
“医生,她没事吧?”夏沫凉把手放在白璐的肩膀上,连说话也变得沉重。
这死党到底怎么了?干嘛拉着她来看医生?她白璐每天过得挺好的啊,要吃有吃,要穿有穿。小康生活,就是好。
“病者是因为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导致暂时的耳失聪。什么时候好过来,还要看病者自己的心态。”医生放下听诊器。
总算放下心了,夏沫凉望了望白璐。
久违的阳光透过云层射了下来,却无一丝温暖。风仍然肆意在整座城市。
微弱的光渐渐迎入眼帘,头仍感到一丝眩晕,倚着后背的墙,千袄坐了起来,猛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而且四周对他来说,一点都不熟悉。
摸索着自己的手机,终在床头柜上找了它,正准备打电话给魏明瑞时,闻言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呼……可算醒了。”
本能反应做好防御姿势,也可以说,这是一种千袄对待陌生人的习惯吧。
“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女人含笑走了进来,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沙发上。
他仍然保持姿势,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二十了吧。
“好歹我也救了你,对救命恩人……也不该这样吧。”邪魅的身躯倚在沙发上,这女人简直就如一只火红妖孽的蛇。
冰冷的语气:“我的衣服……”他必须知道这个。
“我家主管王叔换的,而且我对你没兴趣。”女人修长的睫毛似蝴蝶的翅膀,双眸中的水深不可测。
“那就好。”千袄可不想失身,何况他心有所属。走下床,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
正当他刚踏出房间一步时,女人邪魅的音调再次传来:“哎?连句谢谢也没有么?”
“……谢谢。”接着他便迅速离开。
女人雅笑一番,喝了一口红酒,整个人更显火烈:“要开始捕猎了~”
千袄一走出这个房子,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立即打电话给魏明瑞。
“大教练!你死拿去了?”猛烈的吼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我的鼓膜都要被你‘高昂'的声音给刺破了。”千袄舒展了一下眉毛,偶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小了一截。
“你在哪啊?是不是又要我来接你?如果要我接你,不许再乱跑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叫我怎么告诉你地址?”千袄头疼的抚了抚额头。
“GPS。”
“OK。先挂了,拜。”把手机放入口袋,千袄郁闷的看了看晴朗的天空,也不知道,白璐怎么样了?
然而此时的白璐,正在家里被夏沫凉“说教”。
“我说你,受了什么刺激能让你这样,啊?你怎么回事啊?不是挺坚强的吗?(以下省略xxx个字)”
白璐在前几个小时已经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况,现在仍在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哎呀,耳朵偶偶失失聪也挺好的嘛~听不到唠叨,嗯,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