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天,沉闷闷的。毫无光彩的云朵显的有些狼狈,一股闷气从天而降,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团被子似汤圆般卷缩在床上,同时还在瑟瑟发抖,如被惊吓过了的兔子。
汗珠顺着黏湿的发丝滑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床上,白璐整个人都在被子里面,不见一丝光,暗的很。
她有一个禁忌,就是不能从后面强行抱住她。若有谁这样做了,她会恨那个人一辈子,就是因为从后面来的那个拥抱,她的父母离她而去……
手渐渐拽紧了被单,呼吸也相当沉重。
老天最终还是把一场大雨降临在大地上,整个大地似乎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空气瞬间清爽起来。
“喂,千大教练,战果如何啊?”
“真的是你,那个咖啡厅的外国佬。”刘海贴着额头,千袄没有带伞,附近也没有什么避雨的地方,全身都湿了,却是不舒服,但比起刚才白璐甩开他,这点难受,算的了什么。
魏明瑞一怔,糟了个糕,一时嘴快就说出来了:“额……你,你在哪?”急忙转移话题,黑线布满额头。
“咖啡厅直走右拐,这里……这里有个黑森林蛋糕店。”四处望了望,勉勉强强睁开缝般的细眼,千袄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回家,不想,去道馆,也不想。
皱了皱眉,魏明瑞立马拿起椅子上的皮外套:“等着,先进黑森林。”
挂掉了电话,慢慢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千袄一步一步走向黑森林,视线慢慢模糊,连重影都出现了,凉意顺着冰湿的衣服不停往身体里钻寒气。
就差一步到黑森林时,眼皮沉重的盖上了。
孤寂徘徊世界每一个角落,温暖从世界散去。
“喂,夏沫凉,你去看看白璐。”魏明瑞握着方向盘,眉头迟迟不松开,视线望着前方,只剩焦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夏沫凉喘着气,显然刚刚练完跆拳道,现在还在喝水,汗水染湿了道服。
前方的红绿灯一直是红灯,也不知道还要过多久。魏明瑞气愤的拍了一下方向盘:“现在说不清,你先去。”
“Ok。”伸了伸腿,走向换衣间,夏沫凉就挂了电话,“教练!家里有事,先走了!”
“叩叩叩……”
“白璐?白璐?”敲着门,门内却没有反应,夏沫凉直接把耳朵贴在门上,只见一片死气,“白璐!白璐!”
在门前左右转了转,心一横,门兄,得罪了!
夏沫凉直接来了个后旋踢,“哐”的一声,门并没有像武侠小说中潇洒倒下,而是中间破了一个洞。
白璐很镇静的坐在电脑前打着游戏,说不出的怪异。
“我次!白小富婆啊?你在啊?搞的我以为你飞了呢!真是的,急死我了。”夏沫凉很轻松的从那个洞里钻了出进去,用力拍了一下白璐的肩。
慢慢转过头来,白璐的眸中空洞的很:“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我,刚才那么大动静你没听见?”夏沫凉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吓。
转过身来,脸色也不太好。白璐连说的话也异常奇怪:“你说话那么小声,我都听不见了。”
心里似乎有一个巨大的石头从高空降落下来,不会吧?夏沫凉哽咽了一下,大叫一声:“白璐!听见么?”
漠然的摇了摇头,白璐侧着脑袋看着面前的死党。
猛然一个踉跄,夏沫凉慢慢扶好桌子,微微带着气喘,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马上从里面蹦出来:“必须,必须去医院看一下。”
“怎么了?难不成你在说口语?”白璐翘起唇,提起一个调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