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下人都屏退,经过一番商议,三人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先给常笑定亲。而且这事要快,要赶在太子把这件事明示给皇后和皇上之前。
定了亲,太子纵然喜欢,也不能强娶,此事便不能开口,自然也就没有了后面的成与不成的麻烦。
至于要跟什么样儿的人家定亲,这个却是不能草率的,毕竟是关系常笑一辈子的大事,三个与她最亲近之人自然也不会草草决定,定是要好好斟酌的。
“玉飞觉得呢?”常老爷有些没头绪,所以问年轻人,年轻人毕竟脑子比较灵光一些。
东方玉飞心中已然有了一些想法,“玉飞觉得以笑笑的性格,不宜找文官之家。放眼望去,京城文官家无一不是规矩礼仪拘束得紧,笑笑怕是不能适应。倒是武将之家,自在一些。”东方玉飞还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徒弟的,毕竟是从小带到大嘛。
听完东方玉飞的分析,常老夫人和常老爷都觉得非常有理,老夫人说道,“这京城的武官之家也有不少,需找个门当户对的将门虎子,方能配的上我常府的嫡长女。”
常老爷也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就是寻个好人家。
“你与她娘回去也商量商量,我也考虑考虑,这个选择要慎重!”常老夫人不敢大意,毕竟女人的婚姻是一辈子最大的事。
常敬山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数算京城武将家的适龄之子。
“这事儿我和敬山来做,玉飞不用担心了,回家好好照顾妻儿才是大事。”常老夫人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东方玉飞和常老爷这才离开寿康阁。
常敬山回到屋里与夫人说了太子之事的原委以及定亲之事,常夫人向来听从夫君,没有异议,开始从脑海里搜寻能配得上闺女常笑的将门之后。
自己的闺女不敢说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天生丽质了,找的夫君定然也要是一表人才,品行高尚。
老爷又是一品大学士,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女儿又是常府的嫡长女,这门当户对也是要考虑的。
常夫人在脑中搜罗一圈儿,突然想起昨日寿宴上见到的秦沧将军的嫡子,看那孩子剑眉星目,一脸英气,身形魁梧,相貌堂堂,真是一表人才。
“秦沧将军的嫡子怎么样?不知道那孩子如何?我不甚了解,只看外表,是极好的。”
常敬山经夫人提醒,“秦云天啊。”常夫人这才知道这孩子叫云天。
“秦云天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去年还跟随秦将军去了边疆,听说在战场上是个少年英雄,立下了不少战功,虽是弱冠之年,却已是三品副将了,前途也是不可限量。”常敬山在官场上走动,很多事情知道得比妇人更多更深一些。
常夫人一听,甚是满意,随即又多愁善感地担心起来,“老爷,你说会不会有人给秦家说媒了啊?”
常敬山真觉得妇人不能成事,这不是多余的担心嘛,“找个媒人去探探便知,你何故多操这些心。”
“也是,那我去找媒人。”常夫人忙乎乎地就要去。
常敬山又喊住,“你急什么,这事儿还没跟娘商量呢!这可不是个小事儿,小小一辈子的事儿啊!”
常夫人也觉得自己真是自乱阵脚了,“我也真是糊涂了,先用饭吧,等娘睡过午觉再去说。”
常敬山点头,常夫人便吩咐丫鬟们上菜准备用饭,心头之事解了一大半,常敬山的眉头也不再紧锁。
午觉过后,常敬山又去寿康阁跟母亲商量,没想到,竟跟母亲想到了一块儿去。
“秦云天那孩子我喜欢,昨日寿宴上见了,一表人才,听说也有男子气概,不畏敌,不怕敌,又知道进退,家世跟常家也算门当户对,我跟他祖父一起打过仗,当年跟他祖母也是熟络的。”
常敬山还不知道有这一段呢,听后便更加认定秦云天是最合适的人选。
“也不知道秦家有没有给他说媒,寻思着让媒人去探探口风。”常敬山道。
常老夫人摇摇头,“自古都是男方托媒人去女方家说媒,你这倒过来,倒显得咱们低一份儿,咱们常家低一份儿倒也没事儿,就怕笑笑到时候低一份儿。”
常敬山听母亲这么说也觉得有理,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给秦老夫人写一封信说说此事吧,她是明理之人,定能做出决断。你是一品大学士,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儿,咱笑笑又是常府的嫡长女,秦沧不过是个二品将军,秦云天也只是个三品副将,说起来也算是下嫁了,没必要姿态太低。”